“唉,又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带我去吧。”我整整衣服,跟他走去。
“诶诶,等我一下。斗殴,有意思,带我去看看。”原来鲍勃一直竖起了耳朵在听,我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你跟我去吧。”我挥了挥手。
……
“你敢艹我妈,我让你艹,我让你艹!”一个高大的人正狠狠地击打着另一个人的脑袋,身上的肌肉显示出他的强悍,脸上的一道划痕表示他也和我一样经历过战争的洗礼。
“嘿,你们两个在干嘛,给我分开!”我叫道“听见没有,军营里不准斗殴!”我用力地把他们分开。那个被殴打的人早已满脸是血。
“长官,这人和我一起收拾帐篷,我一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水壶。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他竟不依不饶地开始骂人,还说什么艹我妈,我看那,他就是欠抽!”这个高大的人将食指上下挥动,显得气愤已急。
“你们都别说了,你们俩都有错,他骂人,你斗殴,就互买个教训吧。”我转过身去,却听见刚刚赶到的鲍勃惊喜的大叫:“是你!”我很奇怪。难不成碰上亲戚了?
原来你们是朋友啊。”我笑道。
“对,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鲍勃搭着那人的肩膀,和他一起哈哈大笑。
“那你们可真是有缘。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汤姆逊。”
“好,我记住了。我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战场上多互相帮助,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鲍勃也没想到竟会一语成谶。
这一天我和汤姆逊还有鲍勃喝了整晚的麦芽酒,接着昏昏睡去。
……
“爸,我回来啦!”我推开了久违了的家门,高兴地大叫。可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家里蜘蛛网四布,桌子被掀翻,家庭用具凌乱不堪且布满灰尘,房顶不时有灰尘甚至虫子落下。用一句话说,这里已经废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