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特的眼睛泛着狼一样的光。恩格爵士感到有些恐惧,对方随性舞出的剑气使他恐惧,因为四处弥漫的剑气,掩盖不了里面藏透着的冷厉的杀机。
恐惧,真的会让人疯狂。而人唯有恐惧,方能勇敢。只见,恩格爵士全力挥出一剑,狠狠地砍向了刺客的脑袋。他想要将刺客的脑袋砍下来,结束这让他感到恐惧的黑夜。
弗里特挡住,温柔的挡住。刚猛强悍的一击,居然让他用软绵轻飘的剑挡住了,温柔的无形一般,就像砍在水上一样。不过他并不是强者轻而易举战胜了弱者的姿态,他是包容了他。
恩格爵士愣了一下。剑就像被一股奇怪的磁力吸住了一样,他很费力才拔了出来,可又马上砍了下去,就像磁铁一样,拔出来必须再次砍下去。
他又愣了一下,你不清楚对方的武器到底是用什么铸成的,但无疑有种特殊的材质,能够在近距离里发挥磁铁的作用,而在武器发生碰撞的那一瞬间,刺客手中的黑色利器又变的刚硬无比。
恩格爵士不在多想,开始以守为攻,他想慢慢疲劳刺客的身体,并让刺客无法有脱身的可能,他在等待府邸内士兵的来援,这样他就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抓住这名刺客。
可刺客,开始反攻了。弗里特的剑不快,也没看出来他有多用力,可是那凌厉的招式,就像毒蛇一样的狠辣。
恩格爵士根本无法抵挡。他被逼得步步后退,这会他连守住都很困难,更别提进攻了。他被打得步步后退,步步后退,再这样子就没有地方退了。
那就不退了。恩格爵士在距离身后凯斯托伯爵不到两步的位置止住脚步,他开始挥剑反攻,每一招都凌厉无比,现在节节败退的人,却变成了刺客。
恩格爵士惊讶极了,他明明刚才是连防守都困难的,却一下子,能够逼迫的对方不停的后退和躲闪。这让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忧虑。
现在唯一能够控制局势的办法就是占尽先机,让刺客不能回击,否则,他很可能在顷刻间输给面前的刺客。
弗里特只是故意的让他回击,他是想让对方露出破绽。他有把握战胜对方,但他面前的骑士全身都包裹在坚硬的盔甲下,就凭他手中的软剑根本无法砍破或者刺穿对方的盔甲。
唯一的可能,就是发挥软剑的优势,利用对方露出的破绽,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转瞬间割断对方的颈动脉。
但面前的骑士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即使是强攻不断,也始终护着自己的脑袋。
同时,弗里特也不禁佩服面前的中年骑士,他的确是一名剑术高超,同时有小心谨慎的骑士。
这时,走廊外,传来了复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