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你们要干嘛?”卫兵挺着长矛拦住了他们。
“叫谁‘小子’呢?小心你的舌头!”麽麽茶鄙夷地把哈维尔波耶的条子甩给他们:“当然是执行哈维尔波耶的命令了,蠢货!”
卫兵看了看纸条,可惜一个字都不认得:“请问您是哪位?这是什么命令?”
“我是哈维尔波耶的驯马师‘潘多亚大人’,”麽麽茶特意强调了一下,“波耶大人的命令写的不够清楚吗?我们要去给波耶大人遛马,波耶大人很快要出征了,这些马需要好好训练一下。”
一个卫兵疑惑地看着波尔查问:“可是,我好像没有听说过波耶大人有什么驯马师?”
“难道哈维尔波耶请驯马师还需要请求你们的准许?”麽麽茶拉下脸,“如果有疑问就去把波耶大人找来!太阳就快落山了,如果耽误了我的工作,看看波耶大人会不会把你们的脑袋挂到长枪上!”
卫兵看看后面的两个马童,咕哝了一声撤开长矛,于是麽麽茶和鲍伯、阿尔文骑上马走出城门,马群则乖乖地跟在他们身后。
“小伙子们!”麽麽茶大声宣告,“马儿,是天生的奔跑者,是在大地上飞翔的精灵!马厩是他们的监牢,城堡是他们的桎梏!草原,才是它们的天堂!让我们尽情地奔跑吧!”麽麽茶催动战马,吹响一声清越的哨音,于是所有战马仿佛得到了命令,奋起四蹄,跟着他向着东方飞驰。
“奇怪,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潘多亚大人有点眼熟?”一个卫兵抱着手中的长矛自言自语。
“我知道为什么了。”另一个卫兵指着贴在他身后城墙上的通缉令说。
“麽麽茶大人,麽麽茶大人!”马群疾奔了半个钟头之后兴奋感渐渐褪去,看到夕阳落山鲍伯大声喊,“马上要天黑啦,我们该回去啦!”
麽麽茶侧耳听到了鲍伯的呼喊,双手在马背上撑住收腿站在了光溜溜的马背上,还转回身在胸前抱着双臂背对着马奔跑的方向。
“先生们,请容许我再次隆重地介绍自己,”麽麽茶微微歪头致意,“我就是来自库吉特南部大草原人称‘盗马者之王’的麽麽茶·潘多亚!”
鲍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大的足以放进一个鸡蛋。
阿尔文则大叫起来:“哇噢!天哪!我知道你!大家都叫你侠盗麽麽茶!不死鸟麽麽茶!”
“那是那些穷人的叫法,”鲍伯反对说,“贵族老爷和骑士大人们可不是这么叫的。”
“哈!很荣幸!”麽麽茶向阿尔文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你的贵族老爷们怎么叫我——‘狡猾的麽麽茶’、‘该死的盗马贼’、‘会打洞的麽麽茶’,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