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副花痴的模样,像是在为那个人由衷地高兴,哪里有一丝伤心与难过。
这种情绪的出现,反而让白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到了爱的死去活来、非他不嫁的地步,一切都好说。而且,年仅十三岁的她有这种对强者的崇拜之心,是完全正常的现象。
演技好得没话说,白依依花痴的外表下面,却是有着一颗捣蛋调皮的内心。看到父亲不再为此而担忧,她也放下心来,继续扮演乖巧女儿的角色。
不在对此耿耿于怀的白雄,突然注意到了一些小细节,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发现,女儿脖子上挂着的那条细绳居然不见了。
“依依,你从小就挂着的那块玉石去哪了?”焦急的语气没有丝毫掩饰,可以听出白雄此刻心中的慌乱。
那是依依的母亲给她留下的一块玉石,白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至宝,但却知道这玉石可以压制住她体内的黑气。
若非有玉石的净化压制之力,一出生就体质虚弱的白依依,又怎么能健康地活到现在。
察觉到语气中的慌乱,白依依急忙解释,“爹,这玉石突然间就融合到了我的身体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种奇异的现象,没有多少见识的白雄面露惊讶之意,随即又有些怀疑起女儿的话来。如果女儿是无意中弄丢了这玉石,可又编出谎话来瞒过他,那可就不妙。
“依依,你跟我说实话,这可关系到你的性命。”慌张的白雄猛然间就严肃了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带着质问的语气说着。
急切的他,顾不得自己过分的语气,更顾不得隐瞒这玉石存在的缘由。
被这样一吓,白依依顿时低了低头,紧抓着裙子,怯懦地回应着,“爹,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说完,她就抬头直直地看着父亲,试图去用眼神说服他。
那是一双澄澈的眼睛,没有丝毫杂质,有的只是一片坦诚。在这样的注视下,白雄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看来他还是错怪了白依依。
“对不起,依依,我刚才就是怕你骗我,毕竟那玉石太过重要,若是弄丢了,一定要寻回。”道歉之声传出,刚才那个语气严肃认真的男人,转瞬间就变得柔和似水。
这样的变化,让白依依放下心来。她最怕的就是惹父亲生气,这会让她有很大的负罪感。
自小她就从旁人那里听说了许多事情,对父亲的了解也愈发的深邃。越是知道的多,她就越能体会到父亲心中深埋的那种哀愁与悲意。
她清楚地知道,父亲已经背负了太多。若是自己的重担再压在他的身上,恐怕会把他好不容易挺直的身子再度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