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白依依绝对不敢说出来,甚至也不会表露出一丝痕迹。照他父亲的话说,为人处事,若能不得罪人是最好的,就算心中有所不满,也要善于隐藏。当然,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了。
就在大长老在大厅里大放厥词时,又一个白发老人踏入了大厅。这个老人身穿红袍,面带红润之色,像极了一个老寿星,他就是白家的三长老。
“白辛,你就收收脾气吧,脾气太暴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只有多笑笑才能活多几年啊。”三长老刚一进门,就面带微笑地说道,同时向着一旁的白雄父女点了点头。
大长老转过脸来,看着这个红衣老人,脸上顿时显现出不喜的神色,气冲冲地说道,“你这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看来我这大长老的威望不怎么高啊。”
红袍老人听出了这话中蕴含的敌意,又感应到了大长老此刻的修为,连忙补充道,“大长老是白家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我等怎么胆敢冒犯?”
大厅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家族的长老陆续到来,坐到两侧的坐椅上。距离父女的相见已过了一刻钟的时候,除了战死的二长老,家族的另外五大长老已经全部到齐。
大长老开口了,一双犀利的眼睛瞪向了白雄父女俩,“白雄,你那女儿怎么还在这呆着。我们长老议事,你身为家主倒还算有资格参加。至于这黄毛小丫头,还不够格。”
白依依本想陪着父亲,可听到此刻大长老叫她黄毛小丫头,不由心中一怒。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再呆在这里就是自讨没趣了,还不如去看看在后院假装准备离去的少年。
看着白依依的身影渐渐远去,一直沉默的四长老开口了,“白辛,你好歹也要有大长老的风范,怎么能跟依依计较呢,她那幼小的心灵可经不得你摧残。”
大长老本就处于气头上,这时候听到这番话,怒意更盛,大声说道,“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莫非你们当我大长老的头衔形同虚设。”
白雄看着这折腾的一幕,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白家现在都这样了,大长老还不顾脸面地斤斤计较,甚至快要挑起内战。这时候的白家,已经失去了二长老,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其他长老赶紧劝停,免得等下真的动起手来。白雄也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不断地安抚着几位长老的情绪,心中暗叹,“我这个家主,还真不容易啊。”
待得气氛平静下来,大长老开口了,“其实我认为,这个会议根本没必要召开,以我如今易筋境顶峰的实力,还不杀得柳家跪地求饶。”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自大,正如他向来表现出的那样,目中无人,盲目自信。
其余长老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大长老,早就知道他这脾性。不过听到了易筋境顶峰这五个充满魔力的字,就开始惊讶起来,你一个我一个地赞叹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