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刚杨说:“说不准,郭氏一族势力也不小,结果不还是垮了吗?”皇上也许会动魏王的势力,但应该不会再明面上动,但是暗地里就说不准了。
“哎,乱世风云,烽烟几时休。战场是是烽烟,朝堂之上又何尝不是烽烟,谁能确保自己能够万无一失。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死的瞑目?”老夫人叹了口气,默默饮下了杯中茶。
纪刚杨安慰道:“母亲,你放心,儿子不会让纪家有事的。”
“呵,”老夫人瞥了他一眼,道:“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不用在我面前逞能。”
纪伯远见父亲尴尬,于是岔开话题问道:“爹,皇上现在在气头上,贤妃娘娘会不会受牵连?”
“目前没有旨意下来,也说不准。也许,皇上能看在贵妃的情份上,不会为难她。”
老夫人放下茶盏,“这是最好的结果,如今,我们与后宫的联系,也就只剩下翡翠了。如果翡翠再不争气,哎!”她没有再往下说下去。当初所计划的一切,怎么都变了呢?墨玉最后还是死了,可是翡翠也还是没坐上后位,就连孩子也没有了。早知如此,当初那孩子还不如不换,至少还有个公主。
机关算尽,夕阳过后终是一场空,难道真的是她老了吗?还是纪家始终没有那个福分?“以后,咱们得更加小心行事,该断的联系就暂时断了,该停手的事情就尽量停手,宁可买卖做不成,也不能送了性命。”
“是。”父子俩齐声答道。
一条身影出现在祠堂的门口,其实这身影已经出现很久了,只是祠堂里的人聊得仔细,也就没注意到而已。最先发现门口身影的,是纪伯远。
“谁,是谁站在门外面?”纪伯远喝道。
厅堂内的两人,听到纪伯远的声音之后,视线都齐齐落在门口地上的影子处。只见一人迎着烛光,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来人慢慢抬起头来,烛光照射下,是纪府二少爷许久未见的疲惫面容。
贵妃娘娘纪氏薨逝的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还不相信,以为只是姐姐在宫中想他想得紧了,故意放出这个消息出来让他回来而已。可虽说自己不相信,但还是回来了。可是回到东京之后,却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所有人都变了。那个心里不愿意相信的消息,也被告知成了事实。
纪伯远站了起来,沉声问道:“仲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你在外面多久了?”
纪仲庭定眼看着堂上的老夫人,“呵呵,刚回来的。”他真是寒心,就连“白牺牲”了这样的话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难道姐姐在他们心目中,就是一件可利用的物品而已吗?
“丹岫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纪伯远问道。
“是。”现在正在房间里,暗自伤心难过呢!为她最喜欢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