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怨道:“还不是贤妃娘娘,最近心情不好,总是拿我们这些下人出气。”
贤妃?纪翡翠?谁又惹到她了,墨玉停下脚步,继续听着墙对面的对语。
男人说道:“贤妃娘娘是宫里出了名的脾气差,她怎么一点也不像她的姐姐贵妃娘娘呢?都是一个娘生的,两人差别还真是大。”
女人“嘘”了一声,说:“你小声点,被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我看呐,贵妃娘娘也不是个安分的主。你看,去年她与夜大人有染,闹得满城风雨,前阵子又扮飞贼,想逃出皇宫呢,说不定是去跟那个男的私会呢?现在整个东京城都说她是妖妃,迷惑皇上,竟然喜欢啼血杜鹃这样不祥的花。听说她那日产子,房间里就有一株啼血杜鹃。”
墨玉面色不由得凝重,这才是田儿不让她过来的原因吧!是怕她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吗?
那男人还算有点理性,道:“这种事情人云亦云,柳儿,你不要太相信为好。”
“宽哥,现在整个东京城都这么说,你还不相信吗?她刚进宫那时候,中了一箭还不死,不是妖妃是什么。还有,听说她还跑去解了潞州之围。你说一个女人,她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救了皇上,救了十几万将士?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法。而且,九月里杜鹃花开,那肯定是不祥的啊!”
男人解释道:“不是的,解了潞州之围的是天雄军。”
“我哪知道那么多,反正现在整个东京还有皇宫,都说贵妃娘娘是不祥之人,是妖妃。说不定生下来的是个怪胎,所以贵妃娘娘就把他给杀死了。要不然的话,怎么皇上到现在也找不到孩子?”
男人道:“难怪最近皇上总是沉着一张脸,害得我们这些当差的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女人幽幽道:“皇上能不急吗?朝堂上参贵妃娘娘的本都已经可以塞满一个房间了,都说要烧死贵妃娘娘。皇上那么宠贵妃,怎么可能要烧死她?”
“人言可畏。百官都要罢朝了,我看,到时候皇上也没办法。”
那女人看了看天色,道:“哎呀,说着说着都忘了。宽哥,我得走了,回去晚了,贤妃娘娘又要责罚我了。”
男人建议道:“哎,柳儿,要是在贤妃娘娘那过得不愉快,干脆就换了吧!何必遭罪呢!”
“到时再说吧,我得先走了。”
“好,你小心点。”
最后是女人的说话声,“你也小心点。”
墙对面的对话结束了,随着女人离开的脚步声不久,男人也跟着离开了。墨玉还是站在原地良久,抬头仰望着昏暗的天空。天好像又要下雨了,这皇宫,这东京,恐怕又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