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去仁明殿周围转转。”
章婕妤的寝宫,她昨天晚上已经去过了,没有什么发现,章婕妤的确是死于奎宁之毒。她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毒应该是从伤口流进体内的。
刚走到离慈明殿不远的地方,便看见一个青年男子从大门口走出来。墨玉认得,那是当今国舅符昭远。此事若她还走过去,两人势必碰上。墨玉只好走进身旁的一道门去,等符昭远走远了,她才走出来。
“国舅爷最近经常来仁明殿吗?”
马公公答道:“是,说是皇后娘娘临产在即,心思忧虑,想见见家里人。正好国舅爷也在东京城内,所以皇上允许他经常来后宫走动。”
“你在这等我吧,我进去看看。”
“啊?”马公公吓了一跳,“这可怎么行,会......”
本还想再说什么的,却见墨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仁明殿的大门处,马公公只好闭了嘴巴在原地等候。心想这贵妃娘娘不愧是皇上看上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大白天的做贼也能做得那么的明目张胆。
墨玉身上穿的宫女服色,正好是仁明殿里宫女的服色,所以进去也方便些。但她也不敢太过于放松,谁知道仁明殿里没有高手的存在。
轻手轻脚地来到一处窗下,这里刚好是皇后娘娘的寝殿。里面正好,传来皇后娘娘与她的贴身丫头细雨的声音,声音虽小,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到。
细雨:“皇后娘娘,国舅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心软了呢?”
皇后:“我这个哥哥啊,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
细雨:“娘娘的意思是,国舅爷对玉仙宫的那位......”
皇后:“说真的,那个女子,本宫也很欣赏,何况我那傻哥哥。淮阳王府一面,真是翩若惊鸿。宗翊皇子一案,本宫便知她的聪慧果断绝非浪得虚名。此人若为男子,必定名垂青史,只可惜,她身为了女人。”
细雨:“那娘娘,国舅爷会不会怨恨与您?”
皇后:“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哥哥会明白父亲的苦衷和筹谋的。我符家屹立于几朝而不倒,能有今日来之不易,决不能因为他而毁于一旦。”
细雨:“国舅爷会了解王爷和皇后娘娘的苦衷的。那娘娘,咱们要不要把那丫头给......”
皇后:“不要动她,一旦动了她,就是杀人灭口,此地无银。如今她们两姐妹都被禁足了,这杀人的罪名咱们可不能担。”
细雨:“那,大牢里的那两位呢?那个碧月骨头可真硬,到现在也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