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可是很幸运。我本来是进宫来给皇后娘娘拜年的,顺道过来看看你。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是先见了皇上,然后才去见太后,在然后去见了皇后,最后才来看你的。”符昭远摇头晃脑地说道:“哎,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啊!”
墨玉放下茶盏,道:“没关系,我从来不在意这些。”
“哎,我来东京这么久,怎么都没见过我弟弟纪仲庭啊?”
“他今年不回来过年,信上说要到祈神节的时候才会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说话算不算数。”估计到时候又吹了。
“你,最近还好吗?”孩子的事他也听说了,也不知道该不该纠起她的伤心事,反正问都问了。
墨玉继续斟茶,“就那样吧,得过一日且过一日。”
“对不起,没帮上你什么忙。”
恐怕这忙他们也不会帮的,皇后马上就要生下孩子了,他们才不会那么傻闲着没事干去帮她找孩子,弄一个孩子回来跟他们争夺皇位呢!墨玉但笑不语。符昭远仿若心思被墨玉看透了一般,心虚地低下头来。
“就你一人来东京吗?魏王呢?”墨玉知道他尴尬,也不再继续,于是便岔开了话题。
符昭远也知道墨玉的心思,于是往下接道:“年下里,王府比较忙,所以没能来。父王说等皇后娘娘生产之后,一道过来。姐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我。”
“你的意思是,今天我没有好好招待你喽!”墨玉故意说道。
符昭远瘪瘪嘴,委屈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姐姐,我听说你擅长音律,怎么样,弟弟我有没有耳福听得一两曲妙音呢?拜托了。”
墨玉看他那扎巴眨巴的期待的黑眼睛,像极了纪仲庭。纪仲庭在跟她要钱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这个眼神,他们俩还真是神同步。“我已经有一年多不吹笛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有。你要是不嫌弃,就当解解闷吧!”
一旁的田儿识趣地进了里屋,拿了只笛子出来。是一只木笛,“娘娘,您的那只白玉笛不知道哪去了,我没找到,只找到了这个。”
皇上送的那只碧绿色的笛子早就碎了不知道扔哪去了,那只白玉笛也已经随着夜雪送出宫去了。玉仙宫里没有玉笛,只能拿着木笛凑合着。墨玉故作不解地问道:“不见了,有仔细找过了吗?”
“我已经仔细找过两遍了,还是没有找到,要不要我去善音馆拿一支玉笛来。”
“不用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等哪天不找了它就自己跳出来了。”墨玉接过木笛,幽幽道:“木笛我没有用过,也不知道吹出来的是什么样子?”
符昭远无所谓地道:“没关系,姐姐吹什么都好听。哈哈。”
这番夸奖,倒让墨玉有些意外。这人平时是多挑剔的一个人,怎么今天总是处处夸她,就感觉他是心虚或者心里有鬼一样。不过,墨玉也不在意,反正他想搞什么鬼迟早也会知道。“想听什么曲子?你可要想好了,我只给你吹这一次,也仅此一曲。”
切,小气。符昭远想了想,道:“不如就吹高山流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