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过年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反正这么多年了,不也是她和一帮丫鬟小厮一起过吗!何况,皇宫里的过年还不一定比以前好玩呢!“过年有的是机会,我只希望,皇上能平安就好。”
皇上欣慰她的理解,她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死缠烂打,或者虚与委蛇,他这一生都活在阿谀奉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墨玉,自然让他欣赏,喜爱。可是这个她爱的女人,身心都是他的吗?皇上饮下杯中酒,而后笑道:“一直只顾着和你说话,都忘了这还有个人了。对了,夜天,你和墨玉是怎么认识的?”
嚼动的贝齿一顿,一排牙印整齐的排在口中的一块牛肉上。不过也只是停顿了一会,又继续恢复了嚼动,待口中的牛肉下肚之后,夜天才悠悠说道:“大概是六年前吧,有一次臣无意之中来到了乌延山,臣问山下的村民,这山上都有什么好看的。那些村民就告诉我说山上好像有做寺庙,应该有人住在那里,因为经常看到有人往山上送东西。臣出于好奇,就上山去看,结果跟山上的护卫打了起来,好在我武功一流,三两下就把人家都打倒了。”
“嘻。”墨玉忍不住地笑了一声,却见皇上转过头来,疑惑地问她,“爱妃在笑什么?难道他在吹吗?”
墨玉放下手,道:“倒也不是,只是也不尽然。夜大人武功是很高,不过一拳难敌四手,他们打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又打。山上的小厮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有趣的人,自然要好好切磋。不过,最后还是夜大人技高一筹,顺利的进了归园。后来他跟我说山下有趣的事情,渐渐地,我们就成了朋友了。”
“那爱妃的武功也是他教的?”
直到现在,墨玉才明白。今晚这一场酒宴不是什么饯别宴,而是一场鸿门宴。皇上不过是变了个法,约了他们两人,在此对质而已。她心里觉得凄凉,上次她在这里所说的,一点作用也没有。墨玉不由得把眼光移向夜天,却见他淡定自若,垂下眼帘浅酌杯中的小酒,想来,他是一早就知道了这是一场鸿门宴。“算是也不是。”
皇上来了兴致,问:“怎么叫算是,又不是?”
夜天放下酒杯,道:“娘娘的武功,大部分都是跟着山上的护院学的,臣只是每次上山的时候,从旁提点一二而已。好在娘娘领悟很高,学得很快。”
“哦,原来是这样,朕还以为你拜了什么师父,学了什么了不起的剑术呢!”
墨玉悠悠道:“我对武学并不是很有研究,不过,我觉得,天下的武功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不存在哪种剑术好哪种剑术差之说。只要基本功扎实,出招快狠准,一样能击败对手。就像兵法一样,每一个用兵计谋,相互之间是不能拿来比较哪个好哪个不好,只要你的资源丰厚富足,届时顺机应变,一样能取得胜利。”
“好。”皇上拍了拍手,笑道:“爱妃这一番话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你若是个男儿身,必是我周国的一代枭雄。来,喝酒。”
原本她以为她已经恶意成功的转移话题,却没想到,皇上的下一句话,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难怪夜天有时候经常失踪,一失踪就是几天。原来,他是奔爱妃那里去了。”
什么叫奔她那里去了?这话听着让人很不舒服,好像她是夜天养在外面的女人一样。夜天不高兴道:“唉,皇上,臣那可不是失踪,臣走之前都是跟您说好了的。而且,娘娘酿的酒的确是好喝,别有一番风味。”
皇上道:“哦,对。爱妃会酿酒,不过朕都没有机会尝过。趁着今日,爱妃,要不你割舍一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