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皇上真这么说,本宫不信,本宫要亲自去问皇上。”说着,抬步就想往殿内走去。
马公公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道:“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即便皇上说的是气话,那也是皇上的金口玉言啊!您要是进去了,奴才的命就没了,求娘娘救救奴才吧!”
贤妃也不是笨人,看到马公公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想必皇上定是生气至极,如果她现在贸然进去,不但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会惹恼皇上,得不偿失。再说了,她也得到了一个讯息,皇上如此生气,那一定是纪墨玉的事情,暗想看纪墨玉还能得意多久?于是也不再为难马公公,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进去了。皇上心情不好,就有劳马公公多多费心了。”
“应该的。”
“那本宫就先走了。”
“恭送娘娘。”马公公看着贤妃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直叹“同是姓纪的,为什么就学不到丽妃娘娘的一点聪明呢?”
等贤妃不悦地离开文德殿后,走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气鼓鼓地骂道:“皇上也太过分了,本宫给他生孩子,他还不给本宫一点脸色瞧,哼。”
声旁的小悦听到此处,立马喊道:“娘娘。”而后看了看四周无人,总算放下心来,道:“娘娘,你小声点,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贤妃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忤逆了,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怒囔着嘴巴,道:“可本宫就是生气,皇上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来看过我一眼。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忘了本宫?”
“娘娘,您现在怀着皇上的孩子,将来就是太子的母亲,皇上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您。这样吧,奴婢告诉您一件高兴的事,奴婢刚才听说德妃娘娘传唤了丽妃过去,娘娘,您猜,这会舒月宫里会发生什么好戏?”
贤妃听后眼睛发亮,翘了翘嘴臣,道:“还能是什么事,走,去看看。”
主仆两人兴匆匆地来到舒月宫,见过里之后,便坐在一旁,看着地上跪着的墨玉,正在接受掌管凤印的德妃的问话。
舒月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彰显着她这个后妃之首的身份和尊贵。
贤妃行过礼后,就坐在了一旁,喝茶看戏。
德妃坐于主位上,皇后的威仪之气表现得真真实实,沉声道:“丽妃,如今坊间,宫里都传闻,你与枢密使大人夜天有暧昧之嫌,坊间甚至有言,说你假借出宫之名,两人在乌延山上共度巫山,可是事实?”
太后竟然破天荒的把宫中这件大事交给德妃处理,看来是想撇清关系,免得到时候皇上又说她徇私。可是德妃也差不多,虽然谈不上巴不得她死,可是也不会要她好过。墨玉有时候真是不明白,德妃一个敌国的奸细,为何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竟要对付一个皇帝的妃子。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在做奸细的时候,在接近这位皇上的时候,爱上了他,否则她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墨玉虽是低着头,可是腰杆却挺得笔直,沉声道:“嫔妾去乌延山待过是事实,当时夜大人奉皇上之命,随行保护嫔妾的安全。但我们并未越举,作出有违天理之事,更不可能是什么共度巫山。当时山上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都作证。”
“你们两人都是武功极高之人,想要避开别人的耳目,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