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问陈御医,如果让一个人中毒,可有哪些方法?”见陈御医听到此话后脸色一沉,墨玉解释道:“陈御医不要误会,我不是想害什么人,只是想知道而已。”
陈御医放下心来,说道:“最常见的,就是服毒,就是从口而入,使人中毒身亡。但有些毒,也并非口服,而是触碰到皮肤,从而中毒。或者散播在空气中,让人呼吸而中毒。”
“那如果有伤口,把毒溶在水里,让水顺着伤口渗入身体,会不会中毒?”
陈御医摸了一下他的花白须子,说:“也会中毒,而且毒会随着伤口融入血液中流动,中毒之人死得更快。”
“是吗?”
“是的,娘娘。”
“我知道了,多谢陈御医解惑。”
陈御医微颔首,“这是臣的职责。那如果没什么事,臣就先告退了。”
墨玉点点头,“陈御医慢走。想容,送送陈御医。”
云裳去浣衣局拿回墨玉的衣裳,正好碰到想容送陈御医出门,便说了句“陈御医慢走”,而后走进殿内,看到正堂上的墨玉,也没说什么,径自往里屋走去,把衣服放下后,又出去了,期间没有和墨玉说过一句话。
墨玉心里微酸,她是真的拿云裳当姐妹对待,可以说在这十年里,云裳是她唯一可以说真心话的知己。可是这个最好的姐妹,却在背后捅了她一刀。如果说胸口上的伤会让她痛,那心里的伤让她更痛。自她醒来后,她们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墨玉想,算了,现在她也没那个心力去想起他,先晾她一阵子吧!
“娘娘,云裳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放肆了,见了主子连个招呼都不打,吭都不吭一声,好像谁欠了他银子似的。”田儿抱怨道,搞的好像她才是主子。
墨玉叹了口气,笑道:“由着她吧,她心里恐怕也不好受。哎,你们最近没事不要去招惹她,小心触了眉头。”
“放心吧娘娘,这话你醒来第二天就跟我们说了。不过娘娘,告诉你个好消息,德妃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心情很差,逮谁就骂,见谁就打。”
德妃,她最后的印象还是在升平楼里,那时候德妃怕得钻到桌子底下,难道就因为这事吗?可是那时候殿里也没其他什么人了,留下来的都不是大嘴巴的人。“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舒月宫里啊,每天都有哭声,也真是够可怜的。”
墨玉白了她一眼,“有你家主子我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