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点头,“是。”
“还剩下多少人?”
“七人。”
原本是一锅端了,可惜他们的衣领藏了毒,羽林军不及防备,让他们自杀了。还好夜天反应快,那些羽林军反应也快,才救下了几个倒霉鬼。
夜天嘴角一丝冷笑泛起,敢伤他的墨玉,找死。“七个,足够了。把他们两人一组分开关押,最后晕的那一个单独关。”
“是。”
夜天端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口,茶已凉透,喝在嘴里,丝丝苦味蔓延。转身来到一个关押着两名犯人的房间,找了把椅子坐下,有侍卫拿过来两个腰牌,递给他,说道:“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到的。”
夜天翻看着两块铜塑的牌子,一块刻着甲子,一块刻着乙字。不禁疑惑,甲乙,他们的名字吗?那这名字也太简单了,难道是分属不同的队伍?
“把他们的上衣脱了。”
有侍卫依令,上前去脱了他们的衣服,却见他们每人手臂上都刻着不同的字,元,拾。
夜天上前查看了一番,是刺青,应该是才刚刻上去不久的,再看着手里的牌子,问道:“这两快牌分别是他们俩谁的?”
“甲字的是左边的,乙字的是右边的。”
甲元,乙拾。他们的名字吗,还是代号?试试不就知道了。夜天把两块牌交给了侍卫,吩咐道:“收起来,去看看其他人,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字,记下来,然后再把他们的衣服穿好。”
“是。”
夜天转身,走出了房间,去查看了其他人的身体。果然,除一人外,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刚刚刻上去的刺青。夜天纳闷,刺青刚刚刺上去的,明显是新的,这些人难道都是刚加入杀手组织的吗?不可能,这些杀手明显就是老手。
重新回到刚才的房间,走到椅子上坐下,左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吩咐道:“把他们弄醒。”
昏迷的几人被泼了一桶冰水之后,悠悠醒来,全身的疼痛袭遍全身,新鲜的伤口遇到冰冷的水,就连头上的毛发都跟着疼痛。
两人抬起头来,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前面是何人。猛力地甩了甩头,把头上的水珠甩了个干净,方能看清坐在前面的人,右边那人嘴角不屑地笑道:“怎么,他不行了,换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