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知道自己失言,只好低头怯懦道:“妾身失言,请皇上恕罪。妾身只想着,若是这一次妾身逃不过这一劫,那静德怎么办,她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是多么的可怜。妾身一想到她,心里就难过,因而语出不逊,请皇上原谅妾身。”
一听到孩子,皇上愤怒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静德是他唯一的孩子,虽是女儿,但他也很喜欢,自然这些年来也纵容了宁妃不少事。“好了,你也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静德还要你照顾呢!”
吵吵嚷嚷,哭哭啼啼,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墨玉一样安静点呢!“事情的真相是为何,朕来帮你们揭晓。马公公,端盆水来。”继而转头对德妃说道:“朕看过了宁妃摔下来的地方,地板上洒了一层油水,应该是有心之人做的。”
宁妃心里陡然一惊,又故作害怕地说道:“皇上明察秋毫,丽妃心肠太毒了,竟然在地面上洒了油,她这是要置妾身于死地啊!”
墨玉冷眼旁听,她吃饱了没事干去桥上抹油,即便想整人也不会找个这么麻烦的方法,想当初在山上,随便一个方法都能把人整得一看见她就想跑。
皇上沉声道:“丽妃又不会未卜先知,她就知道今日德妃邀她去赏花?她就知道你们要经过那座桥,然后事先在地板上泼了油?她如果泼了油,那她还有必要走过去推你一把吗?她那是想拉住你,是想救你啊!”
“金蝉脱壳之计,她这是想摆脱嫌疑。”宁妃不悦的瘪瘪嘴,她很不喜欢皇上字字句句都在为墨玉开脱。
德妃在一旁忙跪下,说道。“皇上,要不要妾身现在就着人去那桥上看看究竟,免得真的是误会了丽妃妹妹。阿香。”阿香是德妃身边的宫女。
皇上冷笑着说道:“怎么,德妃信不过朕吗?”现在去取证,怕是去看看哪里还有证据然后毁掉吧!
“并非是妾身不相信皇上,这人证物证俱全,才能还丽妃妹妹一个清白。”
“不用了。”
说是去找证据,恐怕没有的证据都能找得出来。墨玉冷笑,她好像从未得罪过这位德妃,为何这位德妃老是跟她过不去?
“皇上,水来了。”马公公端了水进来,得到皇上的示意后,走到宁妃的床边拿起了宁妃的鞋子,闻了一闻,然后走回皇上的身边,道:“皇上,这鞋底果然有一股油的味道,跟丽妃娘娘鞋底的味道一模一样。”
桥上撒的油,因为有强光,所以很快就蒸发干净了。可是宁妃脚下的鞋子,一直都是放在室内阴凉的地方,自然还在。
德妃心里一惊,看来今日是不成事了。没想到这个墨玉在皇上心里如此重要,竟能让他亲自过来,为丽妃脱罪。
马公公说完,把鞋子放进水里放置一会,然后又拿了起来,水面上果然漂浮着一层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