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均有些不舍,“那纪小姐,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墨玉又服了一身。后会有期?不会有机会了。看着他们走远,转回身继续摘她的花,可转身之际,眼睛瞟过前面的一处假山,一块桃红色的衣角在碧绿的山石中显得很明显,那不是普通的布料,是苏州产的丝绸,即便是赏赐,也不会赏赐给一个下人。且颜色如此之鲜,穿它的定是个年轻女子,放眼纪府,也大概能猜出是谁。
回头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院门口,再看看已经消失了的桃红色衣角,心里了然一笑。能够在禁足期间值得她冒险跑出来见的人,当不是普通人。只是不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是两情相悦奈何中间隔着天桥了。
待离得远些,司空均好奇地问纪伯远:“你们家的这位大小姐好像跟外界传的有点不太一样。她是刚回来的吗?”
“她是纪家的大小姐,也是我娘的女儿,小时候因为病弱缠身,父亲便把她送回老家去修养,月前才回到府里的。”
司空均恍然大悟,难怪没见过她。他刚刚看到她的时候,那双眼睛水灵水灵的,好看极了。司空均想着,不禁笑了出来。
纪伯远看到他的样子,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人们常说的一见倾心,便是刚才那样的感觉吧,放佛他整个人都是空的,眼里心里,都是她的一颦一笑。司空均转身,报以一笑,道:“纪兄若是能牵线搭桥,我司空均当感激不尽。”
纪伯远想了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才不会伤了这位兄弟的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把她忘了吧,你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司空均不高兴了。“难道你认为我配不上令妹?”
纪伯远连忙否认。“并非是我不帮你,而是,舍妹已经......许了人家。”
司空均满是悲伤,她那样的清尘脱俗,那样的温婉柔弱,世间有谁,配得上她。“她许了哪户人家?”
“这个......这个,到时候你会知道的。”纪伯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直接说,她妹妹是要进宫做妃子的,让他不要想着吃天鹅肉了吗?这么想着也不免奇怪,圣旨已经下到纪家,难道司空均不知道墨玉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吗?
这一点倒是不假,司空均是真的不知道皇上下了这一套旨意,他最近不再京城,也是昨日才刚回来的,不知道也不稀奇。
司空均是真的生气了,认为纪伯远就是不想让他和她妹妹结成连理。“这也不能说,你是不是在耍我呀?枉我还当你是好兄弟,哼!”
“司空,事实并非如此,司空......司空”纪伯远看着气呼呼的司空均走远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司空,不去四海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