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放下茶盏,说不惊讶那是假的。“你怎么知道是老夫人?”
“因为罚小悦的就是老夫人啊!老夫人亲自监看刑罚的。”
对于这位老夫人,她的印象是威严,不苟言笑。她也只是在回府第二日敬茶那次,和她说话比较多而已,平常去请安,都是墨玉说“给老夫人请安”,然后她说“嗯,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而后她又派人跟和她,是几个意思?
看来是不信任她说的话,直接观察她的行动啊!那夜天的存在,她也知道了吗?
想容看了看周围无人,凑近墨玉,小声说道:“我听厨房的婆子们说,二小姐好像有心上人。”
这事墨玉倒是没听说过,看来她回来这么久,还不如一个小丫鬟消息来得灵通。“别胡乱说。”
“我没胡说,这几个月,二小姐不是因为生病不出门,而是被夫人罚禁足呢!”
禁足?难道说是因为纪翡翠有了心上人,才会让她回来代嫁。可是不对,如果是代嫁,那纪翡翠就得说亲,纪翡翠只有嫁出去了才轮得到她进宫。纪翡翠被禁足,应该是阻止她与那男的见面。这大家族里的事真是麻烦,不过也不关她什么事。“好了,这话你告诉我就好,出去了谁也不能说,云裳也不能说,否则你就得和小悦一样的下场了。”
“放心吧小姐,我聪明着呢,这事我就当没听过。哎,云裳呢?”
墨玉指了指外面,“我让她去拿篮子了,咱们去花园里采花,回来给你们做糕点吃。”
“耶,又有得吃了。这府里的糕点真的很难吃,还是小姐做的好吃。”
墨玉看着想容疯疯癫癫地又跑了出去,这丫头,总是整日的激情,力气好像永远也使不完似的。
后花园里,白的红的紫的黄的花,倒是很好看。只是可惜,这些花被圈养在这里,失去了它原本的自由。待到冬天时,该谢的谢了,第二年的春天,又是新的开始,如此往复循环。真应了那句话: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墨玉摘着花瓣,小心翼翼地放在篮中,清晨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放在鼻翼下细闻,还有一股清香。若你现在俯视整个后花园,倒真是一幅美景,三个妙龄女子,穿梭在花丛中采花,像飞舞的蝴蝶一样游戏丛中,还不时有笑闹声传来。
疑是蝶儿丛中舞,近看佳人掌上飞。
突然,前方一块阴影罩下,遮住了阳光。墨玉起身抬头,阳光下一个少年背对着光,正微笑地看着她,右手一把折扇在手,斜放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