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哦”了一声,明白原来如此,笑道:“药方没有错,而且也省了你们抓药的时间。既然没我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冯姨娘说道:“多谢太夫,奶娘,去拿了诊金给太夫,替我送送他。”
奶娘应了声“是”。
“告辞。”
太夫走后,冯氏又吩咐了丫鬟去熬药。转而转身对着墨玉道:“今日真是太谢谢大小姐了。”
“都是一家人,姨娘不用那么客气。珍珠想必也还没有吃晚饭,姨娘让人去熬一碗清粥,等她喝过药,醒来之后让她吃下。这几天切记,不要让她吃太油腻,酸辣的食物,也不要碰凉水。”
“好好,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老爷夫人进来的呼声。冯氏“哼”了一声,看也不看门口一眼,转身去看床上的女儿。
纪刚杨和沅氏还有老夫人本来是在祠堂议事,出来的时候碰到管家前来禀报。说是三小姐病了,怡心亭的人想进来请老爷允许去请太夫,可是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人出来。最后是大小姐去主持了局面,不但让人去请了太夫,又亲自在怡心亭里照顾三小姐。于是夫妇两人急匆匆的赶来。
走进怡心亭,果真看到墨玉坐在桌边,正悠闲的喝着茶,冯氏坐在床上,细心看护女儿,对他们的到来,理也不理。
纪刚杨知道今晚的事有愧于冯氏,也不敢计较她们的无礼,走到床边看着昏睡的女儿,问道:“珍珠怎么样了?”
冯氏没好气的说道:“还好,还没死。”
冯氏说话阴阳怪气的,纪刚杨也只得忍着不发作。“没事就好,今晚我是有事,耽误了女儿看病,是我不对。”
“你有什么事尽管办去,救我女儿的是大小姐,又不是你。”
人是墨玉救的?怎么白天刚救人,晚上又救人?纪刚杨转头说:“墨玉,今晚多亏了你过来,要不然你姨娘也没那么快请到太夫。”
墨玉放下茶杯,淡淡道:“只要你不怪我坏了规矩就好。”
冯氏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大小姐可不只是请了太夫,她还给我女儿开了药方,还亲自照顾我女儿。”
纪刚杨和沅氏都吃了一惊,沅氏说道:“你开药方?你懂什么药理,万一你开的药吃死了三小姐怎么办?”纪刚杨也喝道:“胡闹,你又不是太夫,怎么胡乱开药呢?”
还真是夫唱妇随啊!这说话的语气意思都是那么相同。“你们放心吧,这个药方,太夫也确认过,是可以用的。我不仅懂得开药,我还懂得游水呢,夫人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