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整了整被子,问道:“小姐,你不去给老夫人请安吗?”
墨玉挑了挑灯芯,道:“不用,反正沅氏会去说,我何必又去重复一遍。再说今天也是累,还不如早点休息呢!”
“那老夫人会不会怪罪?”
“不会。”她们现在是有求于她,就算怪罪,也不敢怪得太重。况且沅氏已经和她说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添油加醋了一些,她也懒得一一解释。
正准备上榻休息,忽听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人互看一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晚了,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云裳,去看看。”
云裳应了声“是”,而后出去了。不一会就回来,说道:“是怡心亭里的丫鬟,好像是三小姐病了,她们正在通知老爷。”
墨玉疑惑,“病了不是应该先请太夫吗?去找老爷做什么,他又不会医病。”
云裳解释道:“小姐,冯姨娘是妾室,一切主意,都得由老爷和夫人决定。所以他们得先禀报了老爷,老爷允许了,才能让人去请太夫。”
什么破规矩啊?规矩难道比人命更重要吗?“走,我们也去看看。”
云裳有些犹豫,劝道:“小姐,你还是别去的好,别到时候好处没落到,还惹了一身腥。”
“我只是去看看而已,不一定会出手。放心吧,我有分寸。”
墨玉和云裳两人来到怡心亭,院子里已经闹翻了天,冯氏和两个嬷嬷在床前,看着昏迷了的女儿,泣不成声。
两人走进,冯氏看是大小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墨玉道:“大小姐,求求你,救救珍珠。”
床上的小人儿已经不省人事,两颊通红,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明显是发烧了。墨玉问道:“可差人去请太夫了?”
旁边的一个嬷嬷躬身答道:“回大小姐,已经差人去请了老爷,但是老爷和夫人在祠堂里,下人们不让进去通报。”
“老夫人那呢?”
“老夫人也在祠堂。”
大晚上的,三个人聚在祠堂里干什么,就算要讨论她的事也该讨论完了吧!孙女女儿都病成这样了,还拜什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