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文没有理会神官,只看着画面之中带着破旧船长帽的男人,低声自言自语,“叛徒,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说完就转身一甩披着的白色披风,“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银剑,“准备迎战!”
高文的这一声,就像一剂定心丸,让原本骚动的指挥室瞬间恢复原来的有条不紊。
看高文慢慢往指挥室外走去,神官叫了起来,“别走!留在这里保护我!我命令你……”
可高文就像没听到一样。
指挥室外,几艘小型飞艇就像一只只灵活的游鱼,穿梭在高文号织成的防空火力网之中。
落空的炮弹与子弹,在远处塔楼幸存者的眼中,就像一场华丽得烟火表演,激光四射,炮弹在空中不断炸出黑烟与火光,即便在白天,也看得清清楚楚。
几艘飞艇短暂略过高文号正上方,头戴破旧船长帽的男子率先跳下,其余那些身穿奇装异服的人也都随后纷纷跳下。
这遍地开花的空降,瞬间让下方的高文号乱成一团,红黑与蓝白的小斑点战在一起。
几艘小型飞艇也在利用殷麦曼翻转,反复攀升,不断向高文号俯冲射击轰炸,把高文号的甲板都炸得弹坑满布,四处躺满了无神力的地勤人员。
高文号原本瞄准塔楼的主舰炮,也再次转动方向,一炮往几艘小型飞艇轰去,炮击的后坐力将巨大的高文号都撼动。
但笨拙的大口径舰炮,实在拿几艘转向攀升灵活迅速的小型飞艇毫无办法,就像一种狗熊,挥舞着利爪嗷嗷直叫,却抓不到几只反复骚扰自己的蚊子。
“得救了吗?”看到高文号的主舰炮没有朝自己开火,弗雷悬着的心这才掉了下来。
塔楼上的群人也进入观战状态,纷纷为突然杀出来的叛军叫好,毕竟刚刚差点就被“自己人”一炮干掉,就连银发的圣骑士都忍不住对着高文号破口大骂。
乱成一团的高文号上,头戴破旧船长帽的男子三刀两刀就放倒一个圣骑士。
“现在的圣骑士都这么废物吗?”男子又砍倒一个冲向自己的圣骑士,看着倒在地上向他求饶的圣骑士,实在不忍嘲讽,又补上一刀,了结了那一个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