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说废话！”程旭那冰冷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我叫王荣……”那被抓的鬼终于开始不说废话了，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一人一魔。
“那个心脏病死的，是怎么回事啊？”张剑继续问。
“那个不关我的事啊，是有人给他打了药，然后他就像心脏病发一样死了，不是我干的！”
“程旭，怎么样？”张剑听完之后，看向程旭。
“它没说谎！”程旭还是那么冰冷的声音，翻滚着鬼气的五官，空洞无神的盯着那个王荣。
王荣在那来回看着两个家伙，希望他们相信他的话，既然证明自己没说谎，能不能放了自己啊？
“你看到全过程了？”张剑想了想，又问王荣。
“看见了，那两个人都是这个工厂的人，我认识他们。杀人的那家伙有点精神不正常，你们小心点！”说完，就看捆住他的鬼气开始消失，程旭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看来，这事不归我们管，要司长青去查了。”鬼气退去，程旭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五官恢复正常，语气也温和了很多。
“可是他带我来的时候，我推说自己看不到鬼，难道现在又跟他说我看到鬼了，而且那个鬼还告诉了我真相？这不是没事找事嘛？！”张剑有点为难。
“既然与鬼怪无关，反正他们早晚都会查到的，还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查不到，那就是他们警察无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跟我们无关！”程旭觉得张剑有点秀逗了，还说个毛线啊。
“等会，王荣，你在这个工厂干嘛啊？怎么还不走？都死了那么久了，还赖在这？”
“我不走，我等我老婆呢！”
“老婆？你老婆在这上班？”
“是啊，我们两口子都是这个工厂的，我还是经理呢！”
“那你怎么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