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侯纯踹了斗篷人一脚,大声喝道:“说,这罗盘还有什么秘密!?”
斗篷人躺在地上闭眼装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哎我去,嘴还挺硬?”
夏侯纯乐了乐,忽然转过身来,问詹苔仙道:
“你说,人们刑讯逼供的时候,通常会采用什么方法呢?”
夏侯纯忽然这么一问,詹苔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然后嘟着嘴想了一想,说道:
“应该是用酷刑把,比如老虎凳,用烙铁烫,往指甲里插竹签,等等等等。”
夏侯纯点了点头,然后蹲下来,看着斗篷人说:
“听到了吧,你要是不说,可别怪我对你用酷刑啊,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心狠手辣,江湖人称血手人屠,暴力残忍就是我的代名词,所以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的好,说出实情,免受皮肉之苦。”
斗篷人呵呵一下,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痰,大声骂道:
“小子,有什么招尽管往爷爷身上招呼,爷爷要是叫一声就跟你一个姓,你等着,只要今天我逃出去了,日后一定扒你的皮抽你的骨,上了你的马子喝你的血,你死定了你!”
“哎呦呦……啧啧啧啧啧……”
夏侯纯长叹一声,惋惜的摇了摇头,起身对詹苔仙说
“你看看他,啊,你看看他,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都那么好言相劝了,他还非要跟我对着干,你说说,这让我情何以堪,我要是不干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以后我这血手人屠的称号还怎么见人?”
说着,夏侯纯叹息一声,踹了斗篷人已叫,臭骂一声:
“小子,跟你二大爷斗,你还差得远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酷刑!我在这里给你撂下话!到时候你要是一声不吭,我就把你袜子吃了!哼!”
夏侯纯哼了一声,转身又对詹苔仙说:
“伟大的主人,你知道么,真正的酷刑,并不是像烙铁烫啊拔指甲啊那种让人痛苦的刑罚,那些刑罚,都是些肤浅的东西,只是让人受点皮肉之苦而已,要是遇到真正的硬汉,就像我这样的,那肯定是吭都不吭一声的,所以这些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酷刑的哦。”
詹苔仙听着夏侯纯的话,顿时来了兴趣,于是张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问道:“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酷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