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选了它。”看不见的释方指了指钧天手中的警棍,“也许,你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确定。”
钧天没有立刻反驳释方的话,而是沉默的低下头去,似乎在思考。
“命运令你已经有所察觉,”释方挥了挥手,琳琅满目的武器架瞬间从两人身边消失,“但你还需要时间去慢慢了解——”释方将左手收在背后,右手平伸掌心向上做出一个武术切磋的起手式,将钧天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开始吧!”
“请老师赐教!”
生涩的抱拳行礼过后,钧天以更加生涩的动作扬起警棍敲向释方的胳膊,然后不出意料的被释方轻松躲过,再然后,是一边又一遍的重复……
“太慢……太慢……太慢了!”
面对钧天挥舞的警棍,释方一次又一次轻松的闪避,闲庭信步的仿佛在逗弄一个抓狂的孩童。随着时间的推移,钧天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心态也越来越狂躁。
“该死的!”
直到某一刻,钧天怒吼着释放出全部的力量,扬起警棍狠狠砸向释方——
没有筋断骨折抑或金石相加的动静,释方的指尖出现一抹光点点在警棍的顶端,狂躁的气氛在一瞬间安静下来,恢复了它原有的单调。
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突兀和不可预料,就仿佛一幅躁动的画面被凝固在了这一刻。
“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用。”凝固的画面活过来,释方一脸淡然的说到。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张牙舞爪!”钧天恼了。
释方没有因为学生的无礼而生气,仍旧一脸和蔼的笑意:“因为我没有能让你体会正确的方式——那很困难——相比之下,失败是更容易达到的方式。”
钧天努力压抑着怒火:“恭喜了,你成功了!”
“不,”释方愉快了笑了笑,“只是成功的开始!”
随着话音,释方指尖静止的光点开始沿着警棍往上延伸,而光点侵蚀所过之处,黑色的警棍像被橡皮抹过的素描一般完全消失。
“这是什么……!”
光点继续往上侵蚀,抹除掉整根警棍后终于蔓延到了钧天指尖。看到光点侵蚀过来,对未知的恐惧令钧天不可避免的有些慌乱,下意识的甩动手臂想摆脱那团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