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返回酒店,倒在久违的柔软床铺上,李言舒服的叹了口气,连洗漱的念头都抬不起来,很快便沉入了梦想之中。
再次苏醒,已是翌日的清晨。
动了动身子,见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人脱下放好在一边,李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萨沙那个丫头做的。
抬头打量了一下房间,洗浴间的水声顿时将李言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打捞船上的日子,除了第一晚之外,李言便再也没有碰过萨沙。繁杂的工作,虽说有阮玉眉的主力分担,但李言同样也是累得不轻,回道船舱后,根本就是倒头大睡,丝毫没有精力去干其他事情。
但经过一天的养精蓄锐之后,李言身体里的邪火,已经压抑不住,变得蠢蠢欲动起来。反身下床,李言光着身子向洗浴间走去。
水汽弥漫,模糊的毛玻璃上,映出一道洁白如玉的琼体。
火气上涌,李言喉头滚动,眼露赤红。伸手拉开虚掩的玻璃门,闪身走了进去。
“您、您怎么进来了!”
“嘿嘿,我当然是进来洗澡了!”
“可、可我还没洗完呢!您能稍等一会儿吗?我很快就能出来了!”
“你要是出去了,那我不是白进来了!”嘴角邪笑,李言一把拉过萨沙,将她挤进自己怀里,“现在水资源这么紧张,两人洗,多环保!”
“可是……呀!”
反抗声被李言的大嘴给堵了回去,淅沥的水声中,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到了一起。
洗浴间、客厅、沙发、床上,像是台永不停歇的钢铁机器,李言疯狂的发泄着压抑已久的邪火。
“哼嗯!”
激烈的喘息声,随之萨沙哭泣般的娇吟戛然而止。雪颈高昂,萨沙娇躯微颤,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思绪像是从身体里剥离开来,在云中飘荡翻腾许久后,才逐渐返回到了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