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三人,犯过什么错,也要问清楚。”
“喏。”
刘耀武把人带下去外厢房问话,薛朗望着剩余的人,训话:“你们都是从熊罴军出来的,是千里挑一的好儿郎,你们告诉我,进熊罴军学的第一课是什么?”
“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很好,既然都记得,那么,我最后重申一遍,令行禁止,遵纪守法!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就站出来,我给你盘缠回长安,如果留下,一旦违纪……我不会给第二次机会,记住否?”
“喏!”
“散了吧。”
“喏!”
护卫们有序的散开,整个过程,一丝声息皆无。薛朗面无表情的看着,站了一阵,向长俭道:“准备一下,我要投贴拜访裴刺史。”
“喏。”
长俭出去准备。而刺史府里,裴云昭大清早起来收到手下汇报的时候,心情跟薛朗是一样的,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薛幼阳的护卫与人争妓子打死人?”
杨长史道:“回使君,正是。打死之人乃是越州大户周家的周十七郎。”
裴云昭在越州已然数年,对越州的人事不说清楚明了,但对越州本地的大户们却十分熟悉,闻言皱起眉头来:“周十七郎?就是周家那有名的纨绔子?”
“正是。”
裴云昭闭口不言,静默一阵,方才问道:“昨日何人报案?何人抓捕?关押在何处?可有审问?”
杨长史连忙道:“回使君,报案之人乃是妓馆的老鸨,昨夜乃是周捕头值守,接获报案后便带人直接把人抓了来,关押在府衙的大牢里,且拿了妓馆诸人的口供回来。”
裴云昭道:“周捕头……论起来,周捕头应是周十七郎之从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