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朗刚喝出点儿兴致来,酒虫蠢动,为了安抚肚中酒虫,只能拿宫宴的酒充数,对内侍道:“劳烦再给我来壶酒!”
“嘶!”
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薛朗不好意思的朝周围拱拱手,安然等着内侍上酒来。刚才与薛朗喝过酒的尉迟恭嘿嘿笑着过来,搓着手问道:“薛郡公缺酒友否?”
“尉迟将军自荐吗?”
“自荐不敢,不过看薛郡公酒兴正酣,某家也来了兴致,不如,我与郡公再喝一轮?”
尉迟恭兴致勃勃的望着薛朗,薛朗笑着点头:“行!”
“爽快!劳烦也给我上壶酒!”
于是,薛朗与尉迟恭开始拼酒。
周围的人看这俩又拼上了,本着爱看热闹的天性,兴致勃勃的围观起来——
一壶,两壶,三壶……整整四壶酒!
薛朗依旧是脸孔粉红,眼神清明,神情自若的样子,尉迟恭已然眼神迷蒙,酒嗝儿一个接着一个。
薛朗笑着放下酒杯,笑道:“尉迟将军,承让!”
“好!”
旁人情不自禁的喝彩一声。
这喝彩声连上座的圣人都听到了,招招手叫了内侍,问道:“去看看有何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