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想到,就算有轴承,如何解决摩擦问题?现在可没黄油!对了,黄油是怎么做出来的呢?貌似是石油化工产品?
……
好吧,薛朗思维又发散了!
等他回到听风院的时候,思绪已经歪到要不要给子孙后代留遗言,让他们努力的到西伯利亚圈地,把未来产油地全给提前占了,然后就等着躺家里数钱就行的舒服日子。
这思维发散的,简直无边无际。
还未进门,万福就来禀报:“禀郎君,马都尉父子带礼来访,已等候郎君多时。”
“谁?”
薛朗一时没反应过来。长俭连忙轻声提醒:“就是马三宝马都尉。”
薛朗这才反应过来,边走边道:“原来是他,为何不来禀报于我?”
万福道:“回郎君,马都尉说他是为私事而来,不应因私事打扰郎君做公事,拦住小的,不让小的去禀报。”
薛朗点点头,快步走进去,果然,马三宝带着马元良正坐在外厅中默默地喝水,马元良一脸的鼻青脸肿。薛朗笑着走进去,抱拳道:“劳马都尉久候,是薛朗的不是,见谅,见谅。”
马元良还没答话,马三宝已站起身,笑道:“幼阳忙于公务,马某因私事而来,岂可让幼阳因私废公,那岂不是马某的罪过吗?孽子,还不过来见过你薛叔。”
马元良老实的过来行礼:“小侄元良见过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