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圆圆瞪他道:“你好歹也是内阁大臣了,就不能提前为绵绵做点什么吗?”
范玉林若是能做,他就不用带女儿过来给皇上当太子妃、皇子妃的人选相看了。
归根结底这天下是皇上的,他们一家又才回京城不久,没来得及操持女儿的婚事,赶上此事,能有什么办法?
……
惠文帝忙完一天的政事,将派去花园观察诸位闺秀的小太监叫了过来,问话。
小太监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除了几个过于表现的闺秀名单,惠文帝得到两个值得他在意的消息,一是三皇子看上范玉林之女范蘅了,二是太子似乎也对范蘅有些意思。
范蘅并非这些闺秀中容貌最美的,与她平分秋色的还有三五个,但范蘅有个深受他倚重的父亲。
惠文帝敲敲桌子,派人去请太子。
萧琢住的寝宫距离惠文帝这边很近,没用两刻钟就到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来到御前,萧琢低头行礼道。
惠文帝看着儿子清冷的脸,看一次叹一次气。
不是从小养到大的就是不一样,老二、老三、老四以及安乐公主都朝他撒过娇或抱怨过,那是既把他当皇上也把他当父亲,只有太子,惠文帝对他最好,太子却从未给过他一个笑脸,永远都是一副斩断七情六欲的样子。
有人曾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暗示太子不想认他这个父皇,心里只认魏澜夫妻为爹娘。
惠文帝仔细观察过,太子对他对魏浅对魏澜都是一样的冰冷脸庞。
惠文帝也曾问过魏浅:“太子进宫后似乎不曾笑过,他是恨咱们吗?”
魏浅苦涩道:“我看过一本关于兽类的杂记,据说有的母兽靠分辨幼崽儿的味道认出它们,如果幼崽儿被人抓走沾染上人的气息,再把幼崽儿送回去,母兽会拒绝哺育那个幼崽儿。母兽认不出亲生骨肉很可怜,但那个幼崽儿一次次被母兽拒绝,它也是又委屈又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