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秀没发现魏浅对她有什么抢子的不满或嫉妒,但魏澜说的那么严重,阿秀便无法用平常心对待魏浅了。嫁给魏澜这么久,府里什么大事都是魏澜扛下来的,阿秀非常信任魏澜的任何决定,所以魏澜让她敬着魏浅,阿秀便都听他的。
夜幕降临,国公府里的宾客都走了,阿秀回到房里,浑身懒洋洋地都不想去泡澡。
魏澜走到床边,看着呈大字型姿势不雅躺在那里的女人。
阿秀听到他的脚步声了,谁知他过来后一直都没有说话,阿秀好奇,睁开了眼睛。
魏澜笑了笑:“妹妹出嫁,你这么高兴?”
这语气,好像在嘲讽阿秀是个不欢迎小姑子常在家里久住的坏嫂子。
阿秀立即坐了起来,瞪着他道:“我不是高兴,我是庆幸自己不用再担心不小心说错话得罪皇后娘娘,说起来都要怪你,如果不是你绷着脸嘱咐了我一大堆,我用这么提心吊胆吗?真要嘲讽,也该我嘲讽你不把皇后娘娘当自家人。”
魏澜坐到她身边,捏捏她气鼓鼓的小脸,意味深长道:“家人也分远近,在我这儿,你与明楷才是排第一。”
阿秀想到了明珠,小声问:“太子呢?”
魏澜看向窗外,半晌才道:“他有自己的造化。”
阿秀靠到他怀里,陪他一起想宫里的小少年。
魏澜并不喜欢这种气氛,他喜欢她一直都没心没肺没有烦恼。
“一身汗味儿,去沐浴吧。”魏澜假意闻了闻她的头发,嫌弃地推开她道。
阿秀吃了一惊,抓起一把头发嗅嗅,才察觉魏澜在逗她。
不过时候不早了,是该洗洗歇歇了。
阿秀先去洗了,回来还要多等一阵晾干潮潮的头发。
魏澜洗的很快,进屋就见阿秀靠在她专门晾头发用的躺椅上,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在椅子后面,她穿着石榴红的中衣风姿绰约地慵慵懒懒地躺在那儿,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如琼脂的脖颈。
阿秀没有穿袜子,一双小脚白生生的,精致地如同玉雕,十个脚指甲都染成了宝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