襦裙摆在那里,那她身上——
无名之火熊熊燃烧,魏澜神色依然冷峻而平静,就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刽子手。
魏澜慢慢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挑起阿秀身上的被子。
被子一点点掀开,阿秀捂住了脸。
她还穿了一身轻薄的白色纱衣纱裤,但这层纱衣比纱帐还要透,与没穿毫无区别,遮不住她里面葱绿色的里衣,也遮不住她豆腐一样白嫩丰腴的手臂与双腿。
魏澜视线几番巡回,最后定在她的纤细可爱的双手上:“是我冷落你太久了,这么急不可耐?”
阿秀羞得要哭了,她怎么可能会那样?
透过指缝,她真诚无比地澄清道:“不是!我,我的衣裳都在后院,就穿了这一身过来……”
一个时辰后,阿秀疲惫到了极点,昏睡过去之前,她眯着眼睛提醒身边的世子爷:“记得吃饭——”
她睡着了,像饮饱了甘霖的娇花,需要长睡一场好好消化。
魏澜回府时明明很累,现在反而无比精神。
看着陷入熟睡的阿秀,魏澜替她盖好被子,披上外袍去了外面。
寒生在院子了守候很久了,见世子爷出来了,马上吩咐厨房摆饭。
饭是常见的那些,只比平时多了一碗补汤。
寒生见世子爷盯着补汤,低声道:“是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
魏澜舀了一勺,汤水温热,正好下咽,不过刚刚出了太多力气,只喝一口汤,他身上又开始排汗了。
饭后,魏澜去浴室用凉水擦了一遍身子,方才回了内室。
他走的时候明明给阿秀盖了被子,没想到吃了一顿饭,她竟然嫌热踢了被子。那层纱衣早被魏澜撕烂了,葱绿色的肚兜也断了一边的带子,阿秀睡得恣意姿态不雅,如果不是熟知她的为人,魏澜都要怀疑她还想勾引他。
天气太热,魏澜不想再去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