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皇后也走了,文华殿里只剩永嘉帝和李昊了。
李昊低声道:“父皇,对不起,都是儿臣异想天开,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让二哥二嫂如此震怒,也令父皇难堪了一回。”
永嘉帝叹了一声:“罢了,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也是朕想得太简单了,以为……”
以为什么,没再说下去。转而道:“你也先回去吧!等明日荥阳王进宫了,朕再好好问一问荥阳王。如果荥阳王不愿意,这门亲事只能作罢。”
李昊点头应是,很快告退离去。
走出文华殿后,李昊嘴角微微勾起。
不管如何,这一局都是他赢了。亲事成不成,本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子和东宫再生隔阂。
再浓的圣眷,也禁不住这样消磨。
文华殿里,永嘉帝独坐良久,不知想到了什么,龙目中闪过恼怒,哼了一声。
……
椒房殿里,乔皇后和儿子儿媳相对而坐。
素来好性子的乔皇后,此时绷着脸孔,数落儿子儿媳:“你们既然都看出这是李昊设下的陷阱,怎么还这般冲动,落入他的算计。”
李景目中满是冷意,沉声道:“如果不断然拒绝,父皇就要下圣旨赐婚了。”
乔皇后倒抽一口凉气,迅速看向陆明玉:“不至于到这地步吧!皇上不是说召了荥阳王前来吗?”
陆明玉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就这么和乔皇后对视:“如果我们今日态度温软,这门亲事根本拒绝不了。母后,父皇一统天下,建立大魏万世基业,天威赫赫,圣心独断,性情脾气也和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