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湛看自己的字,王贵连忙虚心说道:“我虽爱字,自己的字却是不行,倒是让李湛兄弟笑话了。”
“倒也不是,王老这些字虽是临摹王羲之的,但已有自己的神韵,可惜王老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有放开,不然这字也算自成一体,连绵大气。”
李湛的话刚出口,王贵便是双手一抖,有些踉跄,李湛跟林伟两人忙上前搀扶。“王老,您没事吧?”
“没,没事,是有些事放不下,哎,老了,没办法像你们年轻人这边潇洒了。”
林伟笑道:“王老你说笑了,您现在才应该是最潇洒的年纪,儿孙事业有成,聪明孝顺。每天还有之茹小姐陪你四处走走,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反倒是我们,再过四年,毕业了,就该忙事业,事业还没稳定就得开始忙相亲;这相亲刚忙完,估计又得忙着结婚生子,然后带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想想都觉得恐怖。”
“你小子,倒挺会乱说的,你不是跟张家老四那丫头定亲了吗?怎么还想着相亲,是不是张家丫头看你油嘴滑舌把你甩了?还是你准备脚踏两条船?”
林伟装出一副呜呼哀哉的衰样,开口讨好道:“哪能啊,我就是随便说说,王老这话可千万别说给张梓听啊,不然她不嫁给我,王老就该到处替我跑腿说媒了。”
“滑头,替你说媒,这不是让我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吗?你想的倒是挺美。”
“我有那么差吗?”
气氛经林伟一调解,倒是一下子轻松愉快了。王贵似乎也不纠结了,大声的跟林伟囔着要下围棋。林伟要是输了,他就把林伟今天的话说给张梓听。
李湛对围棋没什么兴趣,小时候,听说围棋冠军的奖金不少,自学过一段时间。后来跟别人下,自己落子如飞,对方却每一步都要想个一两分钟。因此,李湛也渐渐失去了兴趣,认为下围棋很占用自己的学习时间,便连段位都没报考,更不用说参加围棋比赛了。
林伟跟王贵下得起劲,李湛便一个人逛出了书房。待李湛走出书房后,王贵和林伟竟是不约而同的抬头,相视而笑。一个老不正经,一个小不正经,倒是有些默契。
家族里的生意,王贵并不参与,因此在他眼里也就没什么门当户对的利益关系,他很看中李湛,也看得出王之茹对李湛有意,所以并不介意撮合。而林伟自然也看出王之茹对李湛不一般,连限量版的鸡鸭手机都直接送给李湛,而她自己用的却是鸭梨手机。所以,也是有意要撮合他们,却不想王贵竟然跟他想到一起去。
李湛走到正厅,王之茹正在上菜。看到李湛便问道:“李湛哥,你来啦?我爷爷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