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转身的时候,却感觉有盆凉水扑到了自己的头上——因为小辉夜还是没笑。不……不能说是没笑,她眼角边上白皙的皮肤轻轻皱起,眼睛弯成了月牙,充满了笑意,这说明这一番表演是有成效的。但是,明明想要狂笑不止,辉夜的嘴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依然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这当然不能算是笑,至少不算是完整的笑,因为任务并没有承认。
就算是大招也还是不行啊!知北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还非得要解出那永恒的谜题才行了。
“WRYYYYYYYY……”知北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乱起八糟的、轰鸣般的怪笑,他惊愕地看向四周,顿时觉得自己放出了一个魔鬼。
只见村民们都狂笑着,学着台上的木偶做起了九十度后仰,这个姿势比最可怕的丧尸病毒还要可怕一万倍,瞬间就传染了所有人,它像是狂风一样刮入了在场所有人的内心,掀起了一股**肆意的疯狂。
还别说,这么看还真壮观啊!
虽然努力地乐观着,但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怪笑声,知北还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祭典的重头戏到来的分割线————
经过那古怪姿势的洗脑后,村民们变得欢乐了许多,这么看来,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悲伤似乎得到了抒发。
嗯……也算有个好结果吧!!!知北知道,洞穴之妖事件对这个村子的伤害太深了,所以,能够宣泄出大家心中的郁结,也是不错的成果吧!
在又经过了几个节目之后,白水井造又站到了舞台之上,他的左手上拿了一跟手臂粗的木棍,木棍的顶端绑着红色的布。嘿嘿笑了几声,井造大声说道:“诸位,欢歌劲舞已经结束,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表演,这是永远都是神灵最爱的,最后的祭礼,也是最后的竞技,你们准备好了吗?白川村的男人们!”
“哦哦!!!哦!!!”“准备好了!!!”
听到了村民们的回应,井造一挥手,大喊道:“抬上来吧!”
九位男子抬着一个竹子搭成的简陋塔楼走到了舞台前,他们利用绳子将塔顶拉直,将整个塔楼立了起来,再把绳子与早就做好的凿子绑在一起,将这个竹塔固定了下来。
知北这才发现,这个竹塔挺高的,大概有十多米,在竹塔的顶端,有一个大大的木柴堆,木枝交叉成了复杂又粗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