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面前,一旦动了真情,就只能苦守下去。谁让她已经离不开他了,谁让她陷入的太深。
他说:“明年春天我们就举行婚礼,到你最爱的威尼斯度蜜月。”
女人双手紧紧的环在沈泰森的腰上,频频点头,带着幸福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胸膛,她说:“好。”
所有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泰森的下巴抵在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的头顶,抱紧她,他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带着一丝的苦涩。
我不能再继续等你了,对不起。或许,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你从来都没有要我等你。
华灯初下,他们牵着手,走向先前苏卉走过的路。
一改先前的沉默与不和,女人兴奋的规划未来,在丈夫面前像个孩子般充满期待。
沈泰森说:“我会尽量把工作推少些,陪你去看演唱会。”
满足,在女人的脸上荡漾。
寒冷的夜晚街道,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路过,或许曾经停留,但都会重新上路。
海报上那个皱着眉头,掩盖不住忧郁气息的男歌手,在诠释着演唱会的主题。
年少时的我们。
***
苏卉沿街一直走,沉默的,缓慢的,带着心里那消失已久的伤感,和那不愿想起却又再一次浮现在脑海的记忆,在高楼林立的街上走着,走着。
这是个一线大城市,商业贸易繁华,生活水平在国内是较高的,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有时还是会压的苏卉喘不过气来。这里夜生活丰富,是个掩盖悲伤买醉不归的好去处。这里也是一座天堂和地狱共存的地方,很多怀抱梦想的年轻人都喜欢来此飘泊,闯荡,可却总被现实一点一点的凌迟。
午夜一点,苏卉在家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些快食品,慢慢的散步着走回公寓。
尽管是这么晚了,又是一个女孩子,但苏卉并不必急急忙忙的赶路或左顾右盼的担忧,因为城市治安好,因为家里没有人焦急的等待。
她所在的住所不是市中心,而是在第二圈房租不太惊人的地段下榻。她的工资一直都攒着,就算是已经足够在市中心找间不太大,适合一个人居住的房子,首期她也是能付得起的,但是,她却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