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的宝贵意见,我有空会跟手下人转达一二的,陈旻桃微笑眨眼,并不介意。
萃文也带出笑窝,这个小姐乖巧好带,善良温顺,不多言,自来都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小姐口渴么,想喝什么?咱们路上一切从简,蕊妈妈箱子里带了普洱和毛尖茶,您要喝哪个?我叫秋菊去泡一壶来,喝完了也好暖暖手脚!”
这是个主观选择题,意味着陈旻桃可以开口说话了,“热水就好,泡茶太麻烦了,问问驿馆的人可有姜,切了姜片煮水给蕊妈妈泡泡脚,暖肾益血,她带病跟咱们坐了两日马车,纵是慢行也是一路颠簸,周大夫也说最好能歇歇再走,若是蕊妈妈许了,咱们可以在这儿歇两日再动身,回京也不急于这一两日的光景。”
思索了片刻,萃文到底不好自己拿主意,谢了小姐体贴,出去寻了秋菊回来陪着陈旻桃,自去找蕊妈妈讨主意不提。
免去被萃文以泡茶为由支走,反而反客为主地被自己主子拉回了屋的秋菊进了屋也是规矩地立在床边伺候陈旻桃更衣漱洗。
起初陈旻桃对秋菊的改变还有点不自在,适应了几天也习惯了,“蕊妈妈那边可还好?”
“刚刚蕊妈妈身边的婆子也出来要水,顺带闲聊了两句,”瞥了眼门外,秋菊挨近陈旻桃耳边,“手脚不活血呢,周大夫说是气滞于胸,思虑太重了!”
陈旻桃不置可否,自己要回去挨刀的都没气滞,都没思虑重,撇撇嘴当下揭过不提,跟秋菊俩人猫在房间里偷偷分了藏着带来的半包肉干,又拿牙粉擦了牙漱了口抹去一切痕迹,上床进被窝赶了几针回家给长辈的“见面礼”,驿馆外启明星初上便蒙头早早睡下。
夜里,萧瑟的大地上一座孤伶伶的驿馆独立于官道旁,炉子早灭了烟,马槽里偶有马鼻轻响和马蹄踏地声,二楼的下等客房里传出的震耳呼噜呓语,若细听,其中断断续续掺杂了一道细弱的猫叫。
觉轻的秋菊神经反射地翻身下了床,推开条门缝,放外边一个人影闪进来。
“哎呀,可憋死我了,陈桃子快给我口水喝,这两日在车里没地方方便,憋的我都不敢喝水!”说罢摸黑就去桌上夺壶,就着壶嘴咕嘟咕嘟猛灌下肚。
陈旻桃揉揉睡眼,不耐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冲黑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萃文和蕊妈妈就睡在隔壁的隔壁,你给我轻着点!”
来人正是将爱情进行到底,为爱奔跑的梁俅俅梁二掌柜幺女梁秋香小姐。
话说开拔那日,陈旻桃几乎是一上车就发现了藏在车里的秋香。
趁着蕊妈妈,萃文和福伯都不在,梁二掌柜都还没来马车这边,陈旻桃咽下嘴里的惊吓,几乎是0.001秒做了决定,迅速贴耳过去,一顿头脑风暴式虐私奔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