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些年来他太孤独了。
正因为孤独,所以他的情感变得更加敏感,他更在乎这个世上到底还会不会有一个牵挂着他的人,还会不会有一个值得他牵挂的人呢?苏秀秀是否守约,就是他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虽然他跟苏秀秀只有那短暂的相遇,而离别却是长久的。
“无名”说不好他对苏秀秀的态度。他一方面不太相信一个跟自己只有短暂相遇的风尘女子会这么些年来独等他一人;可另一方面他又期盼,期盼苏秀秀真的遵守当年与他的约定,在老家等着他去找他续写姻缘。
如果苏秀秀做到了,真真的做到了,那么“无名”有什么理由拒绝苏秀秀呢?一个女人能为自己做这些牺牲,就足以说明这个女人是值得他疼爱的。
而同时,“无名”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了一位值得他挂念的亲人了,他就不在孤独了。
这两点便是促使“无名”改变初衷,提前回家的缘由。而“无名”决定先去安徽宣城找苏秀秀。
马是好马,车是好车,“无名”是驾车的好把式。这一路晓行夜宿,“无名”就来到了安徽宣城。
可惜的是此地没有悦来客栈,从来就没有过。
于是“无名”起身赶奔杭州。
到了杭州就马不停蹄地赶奔杭州的悦来客栈。当初他与苏秀秀约定,苏秀秀赎身之后便回安徽宣城老家住进悦来客栈等他,如果安徽宣城没有悦来客栈,就住进杭州的悦来客栈等他。
“无名”还记得苏秀秀说过,会在门上粘一束柳条做标记,以便“无名”查找。
“无名”来到客栈,立刻有跑堂的问“无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无名”告知是找人的。并问跑堂的贵客栈有没有常住客,是个女客。
跑堂的被这么一问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马上答道有,确有两位女房客一老一少是客栈的常客,包了客栈几年的食宿了,就住在三楼凤阁号房。
“无名”听后打赏了跑堂的后便上楼去寻找凤阁号房。
虽然“无名”尚不能肯定跑堂所说的这就是苏秀秀,但是“无名”隐约地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厉害,并且总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和喜悦,在他的潜意识中他认定是苏秀秀在等他。
“无名”找到了三楼这间房间,当他站在门口的时候他激动地发现这间房间的门上粘贴着一条已经风干了的柳树枝。
看到这个,“无名”热血沸腾,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无名”站在门口许久,用了好大的心思才暂时压住了紧张和激动的心情。
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里面立即传出一个小丫头的声音“谁呀?”“无名”对这个声音不熟悉,不过说实话,这么些年过去了,“无名”也不确保能记清苏秀秀的声音。
但是这是一声稚嫩的声音,通过声音“无名”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说话的人年岁应该不大,从年龄上看说话之人不可能是苏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