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说道:“奚老板是想玩色子还是玩牌九?”
奚虎说道:“朋友是客人,你说的算。”
“无名”笑着道:“承蒙老板照顾,小弟就爱玩牌九,我们就玩玩牌九吧。”
“好,痛快,快人快语。就玩牌九。刘员外也凑凑热闹吧。”奚虎答道,顺便向身边的青衣人使了一下眼色,示意刘员外也玩两把。
这刘员外本身就是来找奚虎办事的,正好可以借着机会讨好一下奚虎,所以就答应了。
闲话少说,赌局开始。
“无名”来也不是为了赚钱来的,所以赌起来很随意,几把牌就输给奚虎二百余两银子。
刘员外也不很认真玩,基本也是“送”,也是二百余两银子输给了奚虎。
这奚虎赚了钱,乐得合不拢嘴。
原先对“无名”凶狠的目光也变得十分的亲切。
称呼起来也是老弟长老弟短的了。
“无名”心里明白,给你个龟孙子送钱了,你就乐了,再给你送点不愁让你找不着北。
又是几轮过后,“无名”又输给了奚虎三百余两银子。
刘员外也输了三百余两银子,输得刘员外额头鬓角也冒了汗了。刘员外心想:“我他妈输的差不多了,也够意思了,我可赶紧撤吧,要不然这么下去我可受不了。这白面小子愿意输就让他输个痛快吧,我可得脚底抹油开溜了。”
想到这里随即说道:“虎爷,这位小兄弟,在下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处理,今天我就陪二位玩到这里了,哪天有空,咱们再一起切磋,告辞告辞!”说着,起身拱手施礼,转身离去。
奚虎斜了一眼刘员外的背影,嘴里轻“哼”了一声,说了声:“不送。”转过脸来继续和“无名”赌。
“无名”也不慌张,继续陪奚虎玩。
又是几轮赌博,“无名”最后共输了奚虎一千余量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