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就离开了,上哪儿去了?”
“又回到了省城。”
“又回到了那个工地食堂上班了吗?”
“没有,我是到了省城的西边,靠近奥体中心的一家大酒楼里当了收银员。”
“这次怎么这么幸运,一去就让你当了收银员,那家酒楼的老板是蛮够意思的嘛。”
“什么够意思呀,那家酒楼的老板是洪福生,我的亲生父亲。”
“怪不得,那你说说,去了以后怎么样了?”
“好吧,我从头讲给你听。”小丽收住了笑,进入了沉思,又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垂头丧气的余小丽会到了阔别四年的银龙乡、银龙镇的陈家,仍然住在她以前住的那间屋子。可此次回来的小丽,情绪是特别的低落,看什么都不顺眼,对于家里的人,她只是言不由衷地叫声爷爷、奶奶和妈妈,对陈阿根她基本上是避而不见,难得见到了她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一下,只有和弟弟小强在一起时她才露出些笑容,白天她在小店里帮忙打打下手,或者是和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些无关痛痒的事,到了晚上她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小屋不出来了,就闷在那屋里,书也不读,电视也不看,只是站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月亮,或数着星星,就这样苦熬苦度地过了七天以后,她便向妈妈提出要走人,妈妈余香兰不解地问道:“你上哪儿去,还出门打工吗?那个工地食堂你恐怕是回不去了。”
“我不会再到工地食堂了,我上省城找洪福生去。”
“什么?找洪福生,他在哪里?你怎么忽然想起去找他呢?”
“他在省城那边开了一家很大的饭店。”
“哦,是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王昌义老婆告诉我的。”
“那你去找他,他会认你吗?会答应你在他饭店里工作吗?我们这么多年都没和他联系过了,你这么冒然的去找他,有点不妥吧?”
“有什么妥不妥的,他是我亲爸爸,有父亲不认亲闺女的吗?他现在发了,还不该给我一份工作吗?我凭劳动吃饭,又不白拿他的,他能不答应我吗?再说他生了我,可一天也没有养育过我,还不应该给我一个吃饭的地方吗?”
“话说的在理,可就是太突然了,是不是先联系一下再去行吗?”
“联系什么,他是我亲爸爸,这份血缘关系他还能赖了不成,我去找他又不是非要他养活我,而是在他的饭店里打工,该干什么活我就干什么,他难道还把我拒之门外?”
“好吧,你找他是正理该当,不过不要勉强,他若是不认你,不肯留你在那里工作,你不要和他吵,还会到妈妈身边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