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神被这等好心冲击的感激涕零,赶紧坐下。那个给她拿来椅子的魔忽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殷小神,这个魔长得很像人类二十来岁的男子。
而后年轻魔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三下,桌子上其他的魔纷纷移开或明或暗盯紧殷小神垂涎的目光。他们都知道面前这位年轻的魔惹不起,他是魔君的外甥唤作良公。
良公暗暗在心里盘算,好一个阴气逼人的鬼修,活人阳气血肉固然可以使我强健吸收,增长修为。但一个纯阴气的鬼修却能拿来提纯辅助阳火制炼法器。好,实在是好。
良公也不问殷小神是干什么的从哪来的,在他眼中已经是盘中餐跑不掉了。
那边正桌上坐的都是重要人物,都是平日里与魔君交好的人物。
面具男一坐下,先是挨个观察了个遍,七大姑八大姨辈的长者都在这里。面具男无心与除魔君外其他人交好,转向魔君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君,不知你这女婿是谁。亏得我近日以来刚巧得了件宝物。否则难以送上贺礼了。”
魔君见他真的一再提起礼物之事这才放下心来,礼物八成跑不了。
“这是小女的一段奇缘,她原本就中意一个人类情郎。谁知那情郎来到此间活活被自己吓死。我魔族中人何曾动武,他听见个魔字就吓死了自己。我那女儿是个痴,硬生生养着他的肉身,追寻温养他的魂魄直达数百年之久。前几日忽然醒来,这才成就喜事。”魔君一口气说完,也不觉得累。
面具男倒是若有所思:温养魂魄。
魔君知他来历,在席间不好开口问只以眼神询问。
面具男笑笑,神色坦然。魔君这才放心。他向面具男仔细讲述此事也是有询问之意。
在魔君不易觉察的瞬间,面具男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浮起冷笑,对那位新郎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吓死的那位仁兄早就已经轮回,面具男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就是鬼尊。他留心这个魂儿也是因为魔君。只是那个时候他并未跟魔君有过多的来往也想不到今日之事。若能早早预见他必然留下那魂魄做个好大人情送给魔君。
只是现在却是有趣了。是谁占了这具身体。而他不说出破这一层为的也是要先见一见这位准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