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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去修炼了。”
殷小神回头看到道长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次若不是自己任性跑出来就不会连累阿煜，也不会连累道长损耗真力逼秦玥破境然后引来那股诡异的外力除掉秦玥。
天一的脸上仍是挂着温和从容的微笑，那笑里却让殷小神看出一丝僵硬。
天一忽然见殷小神神情寥落，还以为她仍在担心阿煜。开口道：“阿煜的命数是这样的，我能感觉到，他另有机缘。或者就这样也对他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殷小神欲言又止。
天一见状沉吟道：“我帮不了他。”
殷小神连忙摇头。她没敢再想过请天一道长损耗自身去救阿煜。
这时，荷莲道：“殷小神安全了，我走了。”
殷小神点头。
天一忽然道：“姑娘留步。”
荷莲道：“天一道长？”
天一试探道：“你想不想知道，帝王魄心心念念的人在哪里？”
荷莲猛然摇头：“不用，”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样挺好。”
天一施礼：“姑娘请便。”
荷莲这才回去。
天一长长吁出一口气。随着这一口气的外泄，他的身子迅速变软歪向一边。
殷小神哎呀一声忙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