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将何时逢与江若平装了一车,由伤了腿的徐行健坐在前头驾车。又将之前受伤未愈的黄莲和楚青萍装了一车,季少胤也旧伤未愈,坐前头赶车。剩余三匹,一匹由那老翁驮着周良尸体返回院中。秦、童二人各骑一匹,一前一后押车。一行人连夜便朝谢家沟方向赶去。
约有柱香时光,众人便到了谢家沟。闻得鸡啼犬吠,已是夜入三更。庄上一片黑灯瞎火,却不知哪一家是郎中。
童阳接连敲了几家大门,却无人应声。无奈之下,便喊道:“铁鸽子来喽!铁鸽子来喽……!”
听到喊声,村中立时人言吵闹,鸡啼犬吠,夹杂着小儿啼哭,乱作一团,乡民们尽皆奔出院门往山沟里逃去。
秦风接连迎上几人打听郎中居所,却都惊恐万状,望风而逃。无奈只得抓住一人问个明白,问过之后忙向庄客们解释铁鸽子并未来到,却哪里有人听得进去。偌大个村庄,顷刻之间便逃的干干净净,只剩鸡啼犬吠之声兀自聒躁。
这时,驾车的季少胤,忽然笑着道:“童师兄这办法倒是好办法,只恐咱这一惊扰未免也太缺德了些!”
童阳道:“是他们自己不好好睡觉,又不是我让他们逃的!”一副无所谓的的样子。
秦风苦笑一声道:“惭愧,如今只得让众乡邻辛苦半夜了。赶快到郎中处,迟了只怕也逃之夭夭!”
众人匆忙来到郎中院落,却见一老头正背着老伴拄着把铁锹从大门出来,一见众人更是神色惊恐,急望一片洋槐林落荒而逃。
秦风见状赶忙拍马过去绕到前头,一翻身便下来一揖,道:“老人家受惊了,敢问老丈可是这庄上的郎中吗?”
只见那老人脸上疑惧不定,仔细一打量秦风,似见也不像坏人,更不是什么铁鸽子。便缓下神色,道:“正是老夫,阁下是……?”
秦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晚辈与几位朋友受了伤,想劳烦老丈救治救治,除此别无他意。铁鸽子已让晚辈们打跑了,不来啦!老伯只管放心回屋吧。”
郎中满脸疑虑之色,道:“打跑了?不来啦……?”
秦风勉强苦笑了下,道:“打跑了,不来啦!”
听了秦风解释,那郎中老汉这才将信将疑的转身,边往回走边打量着众人。
回到屋里,得知秦风等人的确刚与铁鸽子交过手,郎中老两口很是赞叹。一边悉心为众人处理着伤口,一边拉着家常,及至所有伤员都包扎停当已是东方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