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多好的苗子,眼看就要成功,被你搅黄了”葛老不甘地拍了一下手,颇为难过,可郝云一副惨状,葛老又来了兴致,“一看你这般模样,可是有事发生?”
郝云一点关心的味道也没听出来,满满的都是好奇和急切。
“您老人家还是老老实实的救死扶伤吧,军营那么多伤员,您老还有闲情逸致关心我这点破事?”郝云一边换衣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老夫看病讲究缘分,再说了,这偌大个军营,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大夫,说说吧,你这时唱哪出啊”葛老拿起了旱烟袋子抖了抖烟灰,又填了些烟叶子,在一旁的熬药的火堆上点着,就凑到了郝云身边。
“出营与岐茂风大战了三百回合,最后胜负未分,他恳求我,隔日再杀得个天昏地暗,若我不同意,就抹脖子”
“臭小子,敢糊弄老夫,算了,不与你一般见识,走吧,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你不是一天到晚嫌弃老夫酒酸吗,今天带你去吃好酒”
说实话这几天,他可憋坏了,一听有新鲜去处,瞬间将岐茂风抛到脑后,脸色一转,一脸殷勤地走到营帐口,撩起布帘子,他额头正有两个大字闪闪发光,谄媚。
跟着葛老拐了老半天,最后在一个巨大的布围子停了下来,整个布围子以一把巨大无比的红色大伞坐顶,透过布围子,还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不时有莺莺燕燕地笑声传出。
二人走到一处门前,两名彪形大汉立于两侧,门上方悬挂一方黑色漆木牌匾,书三字,兰桂坊。
军窑!
郝云瞬间心领神会,葛老带他来的地方,是传说的军中青楼。
“葛老,您果然老当益壮啊!”郝云竖起大拇指,一脸坏笑地说道。
“别想歪了,老夫可不好这口”
郝云睁大双眼,连忙捂着自己胸口:“葛老,我还是个孩子”
“一脑子腌臜之物”踹了郝云一屁股,葛老大步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