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探子一脸疑惑的表情,白衣儒士大声喊道:“司徒将军是何许人也,早已无敌天下,那童三战卑鄙无耻,设计陷害司徒将军,将司徒将军困于树林,大家稍安勿躁,秦国蛮子想趁机乱军心,莫要让他们得逞!”
说完,又转头对身旁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迅速将将军救回”
虽然白衣儒士极力控制,但四周的骚乱仍然愈演愈烈。
不会儿,那两个亲信将一个身材魁梧,但看不清面容的大汉扶进了营帐,见到这一幕,四周的慌乱才稍微有一些好转,只有少数人脸色骤变,只不过他们掩饰的很好,瞬间低下了头。
“先生,将军帐前传话”一个亲信出来后,大声对着白衣儒士说道。
白衣儒士甩了甩衣袖,缓解一下颤抖的双臂,然后大步迈进营帐。
没过多久,白衣儒士就走出营帐说道:“将军有令,先行撤军十里扎营,则日再战!”
他不能与秦国大声对峙,只能用些计谋赶紧撤军再说,不然主将身亡坐实,军心大乱,只怕会途胜变故,况且司徒霸身亡,他定会被牵连,撤军之后谋出路才是权宜之计。
军令已下,高台上的令旗兵,连忙举起旗帜挥舞,同时身旁的士兵也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白衣儒士的鼓吹,仍然不能让楚军稳定,撤退之时狼狈不堪,一万余楚军如潮水般退去,颇有些丧家之犬的味道。
见到众人眼中满是的崇拜之色,童三战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司徒霸虽死,但我不及他,人不是我杀的”
众人随即一愣,统领为人刚正,不苟言笑,绝不会拿这个开玩笑,先前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树林里窜出,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山石之中,他们就觉得不对劲,不久又见童三战拎着司徒霸人头走了出来,自然认为是童三战杀了司徒霸,但童三战又说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卡擦......
一阵阵脚步声从树林里传来。
众人猛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正白营小卒缓缓从哪个树林里走了出来。
“难不成是他?”
“不对啊,这等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