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朱文圻想破了头,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自己的父皇如此的信赖许不忌这个人,甚至不惜摆出这么一堂大戏,目的竟然是为了替许不忌扫清其为官的所有反对者?
先加许不忌太子太师衔,然后鼓捣地方各省官员发表政见,最后,将所有反对许不忌的全部汰换或直接罢黜。
“父皇这简直是拱手将江山社稷送给许不忌!”
朱文圻气的咬牙切齿,在办公室跳脚大骂许不忌。
“奸臣当朝,祸乱圣听,该杀,该杀!”
骂完了,朱文圻还是心中怒火难消,当下冲身旁那个打小便陪着自己的大伴说道:“备车,本宫要去南京面圣!”
这是准备最后一搏了。
入京一片坦途,包括进承天门的时候,朱文圻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阻碍,车辂一路抵到了乾清门外,并等到了朱允炆的传召。
“谁让你回来的?”
看到自己的儿子,但朱允炆的面色并不好看,一脸冷峻。
“泉州的事那么多,你说扔下就扔下了,你还做哪门子的官,混账!”
面对朱允炆的批评,朱文圻毫无知错之意,跪在地上梗着脑袋,兀自满是不服。
“父皇,儿臣此来,只为求父皇正视朝堂之变,许不忌此獠,断不能再做内阁首辅了,若父皇继续骄纵此人,将来咱们朱家江山,就改姓许了。”
“你放肆!”
朱允炆属实是气炸了肺,蹬蹬几步走下御阶,一耳光便扇在了朱文圻脸上,将后者抽的身子后仰,但很快又跪直脊梁,嘴角挂着血丝,眼里含着泪看向朱允炆,满满的委屈和不服。
“家国大事,江山社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朕怎么办了!”
朱允炆气的呼呼直喘,指着朱文圻的鼻子痛骂:“别当老子不懂你小子心里想的什么,你永远别想在老子面前瞒住你心里那些狗屁伎俩。”
“父皇如果就这般想儿臣,儿臣无话可说,但儿臣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