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会场的大门,便看到樱庭镜吾那货,正端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训导着站在他身边的陌生AD。沾着点点机油的手指头,在人家的脸前划来划去,就差塞进别人鼻孔里。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的吐沫星子四处飞溅,吓得他对面的AD,差点把脑袋缩进脖腔里。
少爷我正准备无视他,默默的从他身边闪过。这货突然放弃他那如老太太的裹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废话,冲着少爷我就飞扑了过来。少爷我轻松的侧身一闪,冷漠的看着他笔直的撞在门框上。
不过一秒后,故作潇洒的本少爷,便舔着一张谄媚的脸,脚跟不着地飘了过去。“麻友,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先去参加甄选吧!”
樱庭镜吾拿一叠纸钞晃动着,无声的做了个“薪水”的嘴形。随后在我自投罗网时,猥琐的仰天狂笑起来。结果扯痛了刚才撞红了的鼻子,立刻从得意的成功人士,转职为杯具的代名词。
“你叫什么名字?”手机屏幕里,樱庭镜吾那个二货一边怪腔怪调的问着,一边冲着本少爷挤眼睛。
你丫还有完没完了?少爷我连来参加甄选,都他妹的帮你弄这些破玩意。现在别人都甄选完了,好不容易才轮到本少爷,你丫还跟我穷磨叽个毛线呀?
不爽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少爷我用力的蹭了蹭鼻子,“白……若井千里。”
“原来是千里酱呀!”那货一脸兴奋的看着本少爷,恶心的快速眨着眼睛,“那么,千里酱,你为什么想要加入AKB呢?”
酱你妹呀!少爷我跟你很熟吗?少爷我强压下即将喷出的熊熊怒火,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放置着的手机弹跳了几下,险些掉到地上去,“哪儿那么废话?你要是真这么闲,一会会场的收尾就你自己来!”
那货吓得向后闪了一下,假装无事的耸耸肩,得瑟着跟只大尾巴狼似的,“这可是甄选面试,录下来的东西是要作为资料存档的。虽然我们有很深的交情,但还是得按着程序办事。”
“存档?”少爷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不怀好意的注视着他,“那我们要不要在这里谈一谈,某人曾想在化妆间的墙上钻孔的事?还是说说,某人将某些裙角飞扬而起的镜头,全部剪辑在一起天天重复欣赏的事?又或者是聊一聊,某……”
“不用了!”那货的脸皮抽了抽,用力的吞了口吐沫,“千里桑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人,你已经通过了本次的甄选,请于下个月的3号参加最终的面试!”
“这不就得了!”少爷我用力的甩了下,根本就不怎么有晃动余地的短发。直接就将手机合上,开始收拾会场的东西。
用了好半天的时候,少爷我才收拾好了一切,往家走时已经累得跟条狗似的了。樱庭镜吾,你丫是个周扒皮呀!不过,白少爷,也怪你自己,你这货到底是有多财迷啊喂?一听说今天干活算一天的工资,马上就屁颠屁颠的答应了下来。你其实上辈子是穷死的吧!坟淡!啊勒,貌似我丫上辈子还真是穷死的,当初会跳楼应该就是为了躲债吧?不过,少爷我有那么脆弱吗?二手的脑袋就他妹的不好用,这么久还想不起完整的记忆。
直到打开房门,闻到饭菜的香味,少爷我还是觉得怪怪的。为毛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呢?少爷我今天早上吃饭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