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双眼一闭揪了揪自己下巴的几根胡子‘略懂!略懂!’
那人见此立马拉着我师傅‘道长刚才小的多有得罪还请道长多多包涵,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村里的人都被那大小鬼祸害掺了,搞得现在村里的人只要看见陌生人都以为是那大小鬼变的。’
‘无妨!无妨!你给我说说你口中的大小鬼,如果我能帮忙的话定当帮你。’
‘道长里面请!’进了屋那人给我师傅到了一杯茶‘道长你那徒弟是在什么时候和你走失的。’
?说到此处师傅明显的有些不好意‘说来惭愧,我傍晚时分来到了贵村前面的庙里,想在哪歇息一晚,而我那徒儿生性顽劣,等我一觉醒来已经不见了,我在庙周围找了几圈都没找到,我看见贵村就以为我徒儿到贵村寻吃的来了。’
哎!
那人一声长叹‘看来道长的徒弟定是被那大小鬼带走了,不过道长不用担心令徒的绝无性命之忧。’
哦?
‘道长且听我慢慢道来,想必道长已经看见村口那两间破败的房屋,那就是大小鬼的家,大鬼姓张父亲乃是这附近几村里少数几个屠夫之一,小鬼姓钱夫亲乃是一位秀才,两家关系狠要好,张家不识字账目都是钱家帮忙清算的,钱家身子单薄农活都是张家在帮忙,本来邻里之间能如此和睦也是装美事,就在十五年前张家和钱家的媳妇同时怀孕,隔年都生下了一名男婴,怪就怪在这里,张家乃是屠夫身状力大身下的孩子却是瘦的皮包骨头,而钱家生下的孩子却是身状肤黑,孩子刚生下来村子里就出现了闲言碎语,刚开始两家都没有怎么在意,随着孩子长大钱家的是越来越像张家的,张家的越来越像钱家的,村子里的议论也越来越多,
终有一天张屠夫和钱秀才都开始怀疑了起来,两人先后都将自己的妻子休了,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僵,最后都大打出手张屠夫还砍了钱秀才一刀,可是两家在怎么闹这两孩子关系好的不得了,整天都是形影不离就跟亲兄弟没有什么区别、、、、、、、’
另一方面两鬼在湖面上掀起的滔滔巨浪,终于将洞里面他们口中的老头儿给闹了出来,只见一位比小鬼高不了多少的白胡子老头儿,处着拐杖揉搓着眼慢慢的从洞里走了出来,当真是刚睡醒的样子,一见自家门前被人搅得天翻地覆怒喝道‘大小鬼你们有折腾什么?街坊邻居都不用睡觉了吗!’
大小鬼全然不知老头儿在喊,反而像是当起了秋千越玩越欢,老头儿拐杖往洞口一点撤去了光幕,他当真是还没有睡醒撤去了光幕就像是决了堤坝,湖水直接就灌进了洞口,老头大惊但是丝毫没有乱了方寸,拐杖一拍水浪借力就冲出了洞口,在空中来个转体三百六十度侧空翻,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那样子简直就是在说‘就这一点能难道我,还有谁啊!’
老头儿将拐杖往地上一插,单脚立于拐杖之上来了个金鸡独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突然拐杖一滑老头儿摔了个狗吃屎,刚刚摔在了我脚跟前,一抬头看见我‘你谁啊?’
在村子里那人还在当着我师傅诉苦‘就在三年前,那大小鬼一起在河里溺死了,尸首就葬在哪庙的后面,就在大小鬼死的一年之后村里就开始出现怪事,这家的牛本来是在这坐山上的,等主人去牵牛就发现牛不见了,等过了几天就出现在了那座山上,这家煮饭明明掺了水的等到吃饭时一揭锅盖一看里面的饭都糊了就跟没掺水似得,而且事先一点味儿都没有,只到有一天我们村里打更的半夜看见有人在扒老李家的鸡笼,开始以为是引了贼等到走进一看才发现是那大小鬼,当场就吓晕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
‘你们都没有请人来超度他两个吗?’
哎!那人垂头丧气一脸的无奈,我们请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来之前都是信誓旦旦说定能将他俩捉住,可是最后都拿了钱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而且至从我们请了人之后那大小鬼更加变本加厉,开始只是扰乱牲畜后来甚至作弄起人来,谁要是晚上出家门必定遇见鬼打墙,半夜睡觉要么就是怎么都谁不暖和,要么就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荒郊野外的,整个村子都被他俩扰得鸡犬不宁寝食难安,好在那大小鬼不伤人命,所以我们还敢住在这里,但是村子里大多数人都搬走了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还留在这里。’
师傅点了点头好似一切都以洞察清楚‘仁兄你们这里当真是一块福地啊,我看你们这里多半是有了河神土灵,那大小鬼的怨气可能暗中被其洗刷了不少,要不然你们不可能还能活到现在。’
那人听我师傅如此之说,立马激动得站了起来一扫先前的阴霾当即跪下‘多谢老天爷保佑我村’说完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在旁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正所谓三分看天七分在人,那河神土灵能帮的了你们一时可帮不了你们一世。’
这边的话刚落那人还跪在地上的就一阵哆嗦,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绝望‘道长现在我们已是没了办法,我看道长知道的如此之多,还请道长帮我村解难,到时我定替道长建生词世世代代都不会忘了道长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