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是啥?能吃吗?”
“哼!没文化!”
“文化是啥?能吃吗?”
“闭嘴!小秃子!”
“好吧,小毛头。”
……
调戏了小毛头一会儿,初一指了指山顶:“你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吗?”
凤流觞理理思绪,矜持地“嗯”了声,想着小尼姑要是问他怎么掉下来的,就要把他和武林高手大战几百回合的事迹大肆渲染一番。
“是喝醉了才掉下来的吗?”
“哈?”
初一脸不红气不喘地道:“我昨天看见你的时候,你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肯定是喝醉了吧?我大师姐喝醉了就脸红。”
凤流觞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你们尼姑还喝酒?”
“不能喝吗?”初一谎话编得密不透风,“师父说,酒肉肠中过,佛祖心中留。只要我们心中有佛,佛祖不会怪我们喝一点酒的。”
凤流觞本想抓住小尼姑的短脚,好掩去自己出丑之事,哪知被这“名言”惊艳了三观,心里不禁赞叹,这深山老林里的野尼姑倒比那些满口正义的大和尚要超脱多了!
看着小尼姑还在期待自己答案的大眼睛,凤流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承认喝醉了吧,好像很丢脸,但要说被人下了春/药,照样很丢脸啊!
两害相权取其轻,凤流觞咬咬牙:“我被人下了春/药。”接下来小尼姑该问为什么被下药,被谁下药了吧?哼!到时他就可以一举扭转自己的高大形象了。哪知——
“春/药是啥啊?”
凤流觞心碎成一片片儿的,听众太无知,让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