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以前的袁明月来说当然没那么难,可是现在即使何清晖不在身边,她也想着要顾及他的感受,她知道何清晖肯定不愿意她那么叫,就只笑笑,没有回答何心武的话。
何心武见这情形,倒也没有太过要求,只是问:“你跟清晖最近还好吗?”像一个真正关心后辈的长辈。
袁明月倒不想跟他扯太多,直接就说:“何先生,上一回月坛改造项目,百年最后介入成功,纯粹是因为侥幸,如果当时有什么得罪之处,我今天在这里给您赔罪了。可是现在,您找来叶圣非……”
何心武不等她说完,起身去办公桌前按电话免提说:“怎么不拿茶水进来!”说完回来重新坐下,对着袁明月摆了摆手说:“你继续说。”
袁明月知道他故意这样,是为了给她施压,不过她原也不是为了让他接受道歉而来,所以并没有乱了阵脚。她说:“我想您应该也知道叶圣非以前跟百年和我的关系,现在您让他回来,负责百年和成发的合作,我想知道您的本意是什么?”
正在这时,秘书端茶进来,何心武招呼说:“尝尝这茶,比你们年轻人的咖啡好喝。”
袁明月见他岔开话题,倒也不着急,端起玻璃杯看了看,只见茶色清幽,不用特意去闻,鼻边已经有一股子淡淡的苦甜的香味,是上等绿茶特有的,她抿了一口说:“应该是碧螺春。”
何心武哈哈大笑,“原来明月也喝茶!”
袁明月说:“上次陪清晖去苏州,喝过几次。”
何心武一愣说:“你们去过苏州?”
袁明月大叫不好,说漏嘴了,那次是蜜月旅行,人人以为他们去的是夏威夷。她连忙不动声色说:“嗯,上个月去的。”
何心武那种张扬的气焰忽然下去了不少,他说:“没错了,上个月是阿紫的生日。”声音竟突然低了几度,不太像他。
袁明月听到“阿紫”的名字,是完全陌生的,也不知道上个月有谁过生日,但是她早就注意到何清晖好像特别中意紫色,便猜到这应该就是他妈妈的名字了,她没有说话,一来不了解,说多错多;二来何心武陷入情绪实在难得,当然不要打破才好。
然而不过几秒钟,何心武又恢复他的惯常腔调说:“清晖最近在忙什么?”
袁明月说:“都是晖达的事。”
何心武“哼”了一声,“在查叶圣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