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慕容昭庆唤她过来,随后对涌进来的宫中侍卫喝到:“快救火!皇上还在里面!”
陈浚翻开帷幕冲进去,浓烟已经将露台湮没。
“皇上!”他试图朝上喊了一声。却未听到回应。
依稀之间还可以望到琉璃屏障,那幅画卷……陈浚深吸口气,希望路副尉速度够快,能趁此拿走他想要的东西。
转而,上方似乎有人从梯子上滚落下来。发出接连的闷响。
露台阶梯狭小,毫无回旋之地,皇帝身手敏捷的用短刀击开了密布的箭矢,虽然未受其伤,然而却未能掌控局面。令他震怒的是手中握着的东西竟然只剩下短刀。
日夕图……
祭司……
居然都在浓烟里消失。
他抬手挥散眼前的雾气,隐约感受到随着烈火而来的雾阵。这些火光里,含着迷惑肉眼的雾阵……想必已经筹划已久了吧,这个人,竟然连雾阵都用上了。
帝王的和善的面容在火中裂开。
短刀一颤,他猛然疯狂的朝琉璃屏障夺路上去。
当看到原本垂挂着澹月图的琉璃屏障变得空荡时,帝王终于发出了低低的哀泣:“这天下都是朕的……是朕的……”
脚下的火海朝着屏障冲击而来。箭矢在这一刻停止了射击,在每一箭都精准的射入缺口之后。
只相隔数尺在帝王头顶虚无缥缈的那缕身影依旧淡淡的望着这一切,在明明可以出手制止那个身法极快的人拿走澹月图的时候,芙菱选择了漠视。
玉屏卷还是没能解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