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寻侧过身去,淡淡道:“我一辈子都放不下他!他虽死了,可会一直活在我心中。”
“寻儿。我们……”植擎天沉痛地唤道。
“没有我们。”丁雪寻冷声打断他。“我们早就两清了!”
“寻儿。我们没有两清,我们……”植擎天忍不住上前一步,要探身捅她入怀。
“植掌门是觉得我还的血还不够吗?”丁雪寻甩开植擎天。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刀来,“植掌门觉得未够的话,我现在还给你就是!”说着,已经朝着手腕狠狠地割下去,鲜血顿时汩汩而流。
不!已经够了!
没有比这更伤人的了。
植擎天心痛得说不出话来,伸出颤抖的手臂轻轻一点,就止住了丁雪寻手腕上的流出来的鲜血。
植擎天直直瞧着她,满脸哀伤。
丁雪寻倔强地转过头去,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植擎天重重叹息一声,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心有一个缺口塌陷下去。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会纠缠你。”植擎天满心悲伤,却又满面寒霜,声音也如冰封千里一样冰寒,语毕,人影一闪已经消失了。
丁雪寻手里的刀掉到地上,双手扶着墙,只觉得心从来没有这般痛过。
伤害他,其实她比他更痛。
植擎天回到冷血门,朝冷阿二冷冷道:“那个缺口,封死了!”
缺口?哪个缺口?
冷阿二愣了下立即就反应过来,那个缺口,就是掌门常进出揽月阁的唯一缺口。
杨宛之被沾污的事一传出,原本大门口还是人山人海的冷血门,顿时清冷不少。首先是最有名望的红花会长老质问过杨大爷后,第一个带领众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