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娘也急了,提着裙子就跑了过来,拉着韦沅的手带着几丝紧张和压抑的愤怒:“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人急急的解释,整个花厅顿时变得乱糟糟的。
“这是魔怔了,敲晕她!敲晕她!”旁边有婆子喊道,“我家有个亲戚也是这样!敲晕了让大夫来看!”
陈七娘拉着韦沅,跟着她急急的步伐,哪里忍心敲晕韦沅,冲着那喊话的婆子骂道:“手脚不知轻重敲出毛病来怎么办!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韦沅,别急!
韦沅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草坪上,被凸起来的石块绊了个踉跄,陈七娘紧紧的拽着她,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阿沅!”
几近凄厉的一声叫喊,总算是把韦沅喊回了神,脚下匆匆的步伐缓缓停住了,眼神迷茫的看着四周。
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让陈七娘微微心痛。
“我没事。”
许久韦沅放大的瞳孔才微微恢复正常,低声说道,但视线却看着远处的矮墙,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阿沅,你有什么事你和姨母说……”
陈七娘见韦沅终于恢复了些许感知,紧紧的握住韦沅的手,韦沅的手掌都变成了曲型,但两人皆无察觉。
“我要去泾河镇,我要去泾河镇!”
韦沅身躯微微颤抖,勉强的挤出一抹笑,从陈七娘手中抽出了手,重复道:“我要去泾河镇。”
说着又要往外面走去,陈七娘赶紧拦住了她:“好好好,我们去泾河镇,可是泾河镇太远,咱们坐马车去好不好?姨母让人去安排马车……”
“没事,没事,我一定找得到。”韦沅又笑了笑,脚下步子却是不停,比起刚才横冲直撞来稍微正常了些。